她抓紧马鞍,折腾了几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
“雪原上的马都矮壮些,毛也厚,到了冬天远远看去像披着毡。
你这匹却不一样,骨架高,毛又贴,跑起来真利落。
”
檀宁松开一只手,摸了摸身下这匹黝黑的骏马,感叹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骑这种马呢。
”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是么?”他慢条斯理说道,“看来你在谭家晕倒后,是自己飞回灵抚司的。
”
檀宁先是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邬宵寒,你就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是你骑马带我回来的吗?”檀宁认真道,“你直说一句,又不会少一块肉。
”
“你怎么知道?”邬宵寒冷笑,“你替我试过吗?”
檀宁长叹一口气。
“邬宵寒。
”
“嗯?”
“谢谢你。
”
邬宵寒没有说话,也没有低头看她。
骏马疾驰,长风迎面扑来,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
长街尽头朱楼相接,飞檐层叠,晨光落在一重重金瓦上,晃出耀眼的碎辉。
他好久都没再说话,直到耳垂在风里一点一点漫上薄红,才压着嗓子,近乎咬牙道:
“……少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