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一愣,随即想了想,低声回答道,“奴婢看来,殿下聪慧,敏锐,坚韧,嗯,还有点奇怪。”
长孙低语着,“聪慧,敏锐,坚韧?奇怪?”随即一笑,“枫叶,我就知道,你不会虚言敷衍。”说罢,便低低一笑,笑容凄楚。“你见过八岁的孩子断了腿,只是痛哭一场,就整天笑呵呵的,每个晚上却又偷偷爬起来学着如何挪动,如何拖着残腿爬行?但凡能够自己做的,绝不假手他人,哪怕摔了个鼻青脸肿,也要坚持,每每很痛,在自己的母后面前还是强装微笑。。。。。。。?”长孙凄然笑着抹去脸上的泪水,低声道,“我此生最恨的人就是我自己,为什么,那天,我没有带走乾儿?”
枫叶急步上前,搀扶着长孙,急急道,“娘娘,慎言!保重!”
长孙缓缓摇头,挣脱出手,挺直背脊,“没事。我很好。”又是温婉一笑,转身,拿过后头宫女手上的软垫,笑容慈爱,“乾儿送的软垫,我怎会送给别人呢?”
乾儿,母后相信,你以后一定会好好的。。。。。。。
又转身低声嘱咐道,“枫叶,今天乾儿做的那些事,不要流传,知道吗?”
枫叶会意,虽然心里困惑,殿下如今已经不可能是继承人人选了,还怕什么呢?
长孙轻轻一叹,看出枫叶的疑惑,却不想多做解释。
乾儿今日的所为又岂是聪慧机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哪怕乾儿现在不可能是继承人人选了,可也不想让乾儿受到太多注意,想必乾儿也是此种想法吧,否则,又怎会推辞了明天的国宴呢?
这样也好,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开开心心的,过着自己的日子吧。乾儿。
抬头看天,不觉间,已经天黑了。
此时,承乾手中抓着笔,在浪费了好几张纸后,终于找回了前世的感觉,自重生后,他忙着锻炼自己残废后的自理能力,外壳尽管八岁,可内芯已经成年的承乾表示实在无法接受让宫女和太监抱着他解手的事实。。。。。。
今天,抓了笔写了好久,才找回一点前世感觉。
看着纸上的文字,承乾想,这样也好,反正自己才八岁,太亮眼了可不行。
纸上罗列着他想看的书。
明儿个,让银子去找母后拿吧。
承乾放下笔。唤人进来收拾,自己艰难的挪到榻上,挥退想上来伺候换衣的碧儿和珠儿,自己脱了外衣,只着里衣,就躺下。
盯着屋顶出了会神,想着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开始在这皇宫里的生活了。
按照后世的说法,自己这种不思进取的生活,其实也叫围观???
承乾忍不住一笑,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
嗯,某树看看时间,可以的话,就尽量日更哈。
PS:大唐貌似没有椅子哦,所以,某树的这文里就设定为没有椅子,然后,有椅子似乎也叫胡床?
再PS:大唐后宫除了李二和长孙皇后,另外太子有明确宫殿名字外,其他的都没有,某树就杜撰了几个,嗯,承乾娃就住起晖殿吧。呵呵。
好了,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