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潭看了她一眼,俊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牵起她的手在软铺上坐下。
静之浑身一颤,他的手如此的冷,让她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喜娘抿唇笑了笑,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开始在软铺周围撒上六铢钱。
唐易瑶从外面拿来了另一个喜盘,喜盘上放着一把匕首,匕首缠上了红色的丝缎,略为掩了掩杀气。
“郡主,驸马,请让老奴替你们结发。”说罢,喜娘拿起了喜盘上的匕首,解开了两人的发束,各取一缕长发细细的揉在一起,而后用匕首割下一段,放进一只绣着鸳鸯的红色锦囊里,递给静之。
“请郡主收好。”
待静之收下锦囊后,柳潭便开口道:“你们下去吧。”
静之心中一颤,五指倏的收紧,紧紧地抓住锦囊。
喜娘笑了笑,抓住唐易瑶的手把她带着离开了新房。
见房门慢慢的被关上,心中绪乱无比的静之连忙站了起身,欲把锦囊收好。
却只觉右手腕上猛的一紧,脚上没有站稳便跌倒在柳潭的怀中。
她睁大眼睛看着柳潭,只见他眼中的冷冽似乎褪去了几分,心中更是慌乱,挣扎着欲从他怀中站起。
“驸……驸马,你先让我把东西放好吧。”
只觉身上的力度一紧,柔软的唇迅速的印上了自己的。
她大吃一惊,双手抵在他的肩上欲把他推开,却有心无力,双手微微滑下,软软地抵在他的胸前。感觉到他突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心中又是一惊,微抿的唇不经意的微张,他的舌就在此刻滑入,与她的舌纠缠。
手中的锦囊应声落地,艳红的纱帐柔柔地被解开垂下,红绿的衣裳与金制的钗钿花树皆被褪弃在软铺下,无人理会,龙凤烛的灯火依然微微的摇晃着,映出帐内两人的身影。
窗缝中传来了轻微的风儿,无力的吹进了屋中,化了屋中那灼人的热,无意中微微的带起了软铺上的纱帐,模糊的影象更是令人暇思,偶尔传来女子低声的叫唤……
几缕青丝从幔帐的一角泻出,轻轻地晃动着,如同水中的海藻一般美丽。
在那微微掀起若隐若现的纱帐内似是透出一个模模糊糊影象,火红色的字随着身躯的舞动而动,那美丽的红就如同那即将滴落的血一般美丽。
光影渐移,突见一只纤白的手紧紧的抓住红帐的一角,帐内传出了那暧昧的呻吟……
注解:
②:李商隐《代董秀才却扇》暂时借用,稍后自行作诗。
③:为辅导太子的东宫官。其制甚早,西汉起称为太子太傅。后亦用作虚衔。
④:在女子称谓中,“母亲”是最伟大而高尚的。清《冷庐杂识》中载:《尔雅》对母亲称“妣”,《诗经》称“母氏”,《北齐书》称嫡母为“家家”,《汉书》列侯子称母为“太夫人”。其他记载还有:帝王之母称“太后”,官员之母称“太君”,一般人之母称“妈妈”。
⑤:在唐代,“大人”只是作为父亲的尊称,并不用于称呼地位高于自己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