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先把宁国公主带上马车吧,我不要紧的。”她轻轻的笑了,这两日的奔波总算没有白费,终于是赶上了。
“是的。”赵德毅看了她一眼,而后便向静之指着的山洞走去。
看着众人已经安全了,静之终于放下心头的包袱,脚下骤然一软,却是无法再忍受小腹中那强烈的疼痛,眼前一黑,昏倒在柳潭的怀中。
随着那有节奏的马蹄声,静之总算是醒了过来,只感觉到自己被移动着。
努力的挣扎了许久,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自己身在一辆华丽的小车上,而自己此刻正是靠在柳潭的怀中。
无声的转过头,只见抱着自己的柳潭握着自己的手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平日里那股冰霜似乎被化开了那般,透露着柔和。
她没有动,怕自己稍微移动便会把他吵醒,于是便吃力的侧着头看着他的脸。他其实也是一名俊美的男人,为何之前她一直就没有感觉呢?如今想想,怕是那时候她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吧,一切都不一样了。
悄悄的伸出手,想把盖在自己腹部的毯子往上带,也盖上他的身子,却没有想到这小小的动作惊动了身侧的人。
“醒了?”
他伸出冰冷的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感觉到她那异样的热已经褪去后便把她从自己身上带开了点,撩开马车的帘子对马车外的赵德毅吩咐道:“赵统领,请你替我换李医师来一趟。”
待赵德毅应了后,他才坐回静之身边,拿过一旁的毯子紧紧的包着她的身子。
静之连忙抓住他的手,冰冷的感觉沁入她的身提,流向全身,让她不禁微微的颤抖。柳潭见她如此,连忙欲抽回自己的手,却又被她紧紧的抓住。她看着他的眼睛,问:“我睡多久了?”
“七日了。”柳潭看着她的眼睛,神色似是有多少的犹豫。
静之点了点头。“七日了啊,那么我们已经是在陛下的车队里了吗?二姐的病都好了?”
柳潭才应了一声,医师便到了,柳潭便把静之带到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着她,动作诡异得让静之生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臣参见郡主,驸马。”李医师上了马车,把药箱放在了一旁,恭敬地道。
“李医师不必多礼,你是来请脉的吗?”静之把手从毯子里伸了出来。
李医师看了看柳潭,而后才挽起自己的袖子,食指与中指扣上了静之的脉门,闭上眼睛仔细的感觉着。随后他便松开了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静之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严重,于是连忙问道:“怎么了?李医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李医师双膝一跪。“请郡主恕罪,臣……臣真的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