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衩子?
温御动了动,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那里的人都这么穿?
叶娉做的是平角裤,她色色地在他那里摸了一把,脸红红地想著内裤可能还是有点小了,下次再做大一些。
“若是再做长一点,就可以穿出去了?”
穿成这样出去?
温御方才被叶娉那一摸有些意乱,眸色渐深。他盯著裤衩正前方那个扭扭歪歪的字,依稀能辨出来好像是一个牛字。
“这又是何意?”
“喻意牛气冲天。”
“何为牛气?”
“就是特别厉害的意思,你看这红多鲜艳,别人想绿你也绿不成…”叶娉自顾说著,猛然觉得有点凉嗖嗖的,赶紧加了一句。“郡王今年一定牛。”
“……”
……
天子脚下,从不缺是非流言。
大到朝堂变故,小到后宅阴私。若是外地人问起京里最近的消息,便是寻常蹲在门外晒太阳的老汉,也能说得头头是道。
近几日,人们议论最多的是宋进元搬出将军府,在城南置办宅子独自一人居住的事。他是独子,宋家也不存在分家一说,无缘无故好端端的搬出来住在外面,自是引得世人猜测。
叶娉知道内情,暗道此法未必不可行。
如果前世宋进元的三位夫人之死是人为,作恶之人必定在将军府,且隐藏得极深。眼下他破府而出,听起来是一个好办法。
所谓不破不立,如今破了,就差立了。可惜刘静雅已和谢家定了亲,否则说不定他们还能再续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