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胡桃本就有“老阴”的黑称,名声再跌一跌也只是强化了一下标签,基本没下降的空间。
她纳闷的地方在别处:对面策划怎么不联系她呢?不能够啊,难道对方看着自己的建议没什么想法?
司芜太有想法了,并且抛下背后一切风云投入实践。
她目前做游戏的热情高涨,无缝衔接思考起下一款游戏的类别。
其实没有她思考的必要。
囿于手边资源限制,司芜第一款游戏就是冲着赚第一桶金去的。
之所以采用种田游戏的形式,一是能抽卡,二是情怀加成。
至于投入更多的情绪,那就没有了。
上一次游玩时间太过久远,司芜对于当年得不到的高级作物感受平平。
但她有感受猛烈的对象,甚至为此招徕了系统。
“冤冤相报何时了。
”
司芜缓缓念道。
她原打算来一句意味隽永、贯穿全文的引言,但因为自己心底完全不认同,于是这句话听起来尤其假意惺惺。
但无所谓,良心已经体现在口头上了,现在朝大家走来的是行动力max版的策划,为大家倾情表演无心玩家复仇记!司芜气定神闲,简简单一句王炸:“做战斗游戏。
”
“卡关、组队、机制、搭配……”司芜一连说出好几个关键词,但是还有,还有更多:“数值膨胀,版本更新,跌落的神卡,不断被抬出的人权——”
“宿主!”系统再次喊出关键词:“你的恨意值!”
“——全都没忘啊。
”
五个字,一句叹息,收束全文。
司芜坐上工位,打开文档,眼神回归平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让战力恐惧深入每个人的心中。
。
【——敌人是?】
“越多越好。
这样吧,所有人都是敌人,我们来搞无限流大逃杀!下一个问题。
”
系统翻阅着宿主给的《游戏设定一百问(45定制版)》,用机械音按需播报道:【怎么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