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穆,我还是离开吧。皎月姐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是我与你没有缘分,不如将错就错,我还是离开吧。”
可厉庭穆却无比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让佣人端来一碗打胎药。
“喝了吧。我不想涵涵伤心。”
李皎月看着眼前这个令她陌生的男人,她没想到,他会如此绝情。
“庭穆……我不喝!这个孩子,不能打掉。”
李皎月不顾浑身湿透,想要抓住厉庭穆的手,“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就是你三世命定之人,第一世我是明代官家大小姐,第二是我出身上海书香世家,而先前的每一世,我们都会像今天这样错过……”
李皎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知涵打断了。
“皎月姐,你不会是为了把这个孩子留下,故意编造的梦境吧?怎么之前和庭穆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做过这种梦,现在马上就要离开,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话音落下,李皎月面色有些发白,她看向厉庭穆,却发现他的脸上满是厌恶。
他不相信她。
“我原以为你会安分守己,没想到在被我拆穿身份后,还想要留下。打胎药喝完后,你就离开厉家吧。”
李皎月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决绝离开的背影,她被佣人强按住,硬生生的灌下一整碗打胎药。
小腹一阵阵抽痛传来,身下开始涌起鲜红的血水,李皎月心如刀割,她的孩子,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从失去孩子的悲伤中缓过神,就被连人带箱子一起扔在了门外。
现在正值深冬,大雪纷飞,李皎月刚从充满暖气的房子里出来,睫毛上还未干掉的泪,就已经结成了冰碴。
忍着心里与身体的剧痛,李皎月拨通了民政局的电话。
她告诉工作人员,“我要离婚!”
厉家祖训不能离婚,那么就让她来提。
既然找错了人,那便从此以后,一别两宽。
三十天冷静期过后,他们就再无关系。
厉庭穆,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