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李倩倩这么贪图富贵与虚荣,
更没有动用过他的任何公权为她自己谋过私利,
否则,他早就完蛋了,
还哪有可能来高州当书记?
人啊,
无论到了何时,
到了何种位置,
回首时,
看到自己的脚印,
总是歪歪斜斜的,
那是人生历程无法避免的,
直到生命的最后,
也许还免不了这种遗憾。
他看着刘长福渐渐平静了,
才说:“好色,
是男人们的通病,
也是男人通常犯的错误之一。
许多人大江大河走过来了,
却败在女人这条小河中,
真是不值呀。”
刘长福用手搓了搓脸,
又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
才红着眼圈说:
“一玮,
通过几天的思想搏斗,
我已经想好了,
准备明天上省城去负荆请罪,
主动接受组织的审查。”
苏一玮心里不觉一颤,
他真的有些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