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化开马长安心里的疙瘩,
否则,
马长安也不会由过去称他为一玮现在改口叫他为苏书记了,
从这一称呼的改变上,
他非常清楚,
要解开那个疙瘩已经很困难了,
既然解不开,
就任它去吧,心底无私天地宽,
马长安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那是他控制不了的。
次日吃过早餐,
苏一玮、
刘长福、
庞多雄一起来送马长安,
没想到他们刚刚下了宾馆大楼,
却看到了宾馆大门口围了一二百上访群众,
打着横幅,
上写着:“改制不是糖厂的出路,
我们要搬迁!”
“保住糖厂,
决不改制!”
马长安的脸色突然阴了下来,
对苏一玮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搬迁不好吗,
否定了前任领导的决策,
为什么群众不买你的账?”
苏一玮的头“嗡”
的一下增大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
稳了一下情绪说:“在征求糖厂意见的时候,
大多数职工都很支持改制,
这可能是少数别有用心的人在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