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池盈往床上一趴,拿出手机在群聊里继续跟朋友们吐槽。
今年要赚钱:【对啊,八九不离十是拍综艺的,一路跟我打哑谜,还在地上写繁体字。
这是节目效果吗?看点是?难道是我老了?】
aaa坐班小曲:【你已经拍完了?不是今早才从上海赶过去吗?】
今年要赚钱:【一个镜头,拍了五组就完事了。
】
aaa坐班小曲:【多少钱哦?】
今年要赚钱:【50包盒饭。
】
求你买一个吧!!:【妈呀50?你还不如去发传单呢薛姐!】
aaa坐班小曲:【+1】
今年要赚钱:【菜刀好歹上星剧。
】
求你买一个吧!!:【不怕一剪梅吗?】
今年要赚钱:【微笑闭嘴吧路由器。
】
薛池盈把手机丢开,一个反身仰躺,对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只飞虫。
薛池盈一秒坐起来,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来回转了好几次,锁定飞虫位置。
放轻动作取来电蚊拍,小心翼翼踩上床,挥拍——噼啪!柔光下,她静静站着,像个血腥杀手一样对飞虫的尸体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手机响了,在被子上嗡嗡震。
薛池盈光脚踩回地板,将电蚊拍搁一旁,拿起手机是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就在本市。
她第一反应是挑眉:“喂?”
“喂你好,请问是齐乐的姐姐吗?”
“齐乐?不认识啊……你打错了吧?”
“啊?是她给我写的号码,您稍等。
”女声远离片刻,薛池盈听见很轻的交谈声,什么“确定是这个号码吗?”、“是你姐姐?”,十几秒后,声音回来,“喂你好。
”
“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