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陈声音沉了,“有些话出了这门,我可不认。
”
蒋炎武点了点头。
“是听甘肃那边一个老痕迹念叨过,酒灌多了才秃噜出来。
”老陈凑近蒋炎武,“说他们那儿有个严仙姑。
不是穿警服的,可比穿警服的还邪乎。
人丢了,人死了,没头绪了,就把她请到地头上看看。
她往那一站,闭眼闷一会儿,就能指个方位。
早先都当乐子听,后来,真让她指对过好几回。
”
“怎么指的?”
“说是能‘瞧见’。
”老陈的笑不明不白,“瞧见死人闭眼前的光景,瞧见凶手往哪道沟里窜。
扯他|娘闲|蛋不是?可人家就是有准头。
后来他们领导嫌传出去不好听,明面上不让她沾了,可背地里头……你懂的。
”
蒋炎武没说话。
夹在指间的烟自己燃着,灰白积了一截,颤巍巍挂着。
“小蒋,我晓得你心里憋着气。
”老陈拍他肩膀,力道沉甸甸,“换我,我也憋屈。
可罗局这么摆棋子,有他的机锋。
这人,你甭把她真当仙姑供着,但也千万别小看她。
能在西北那苦地方,一蹲八年,身上还不带伤不带残的,绝不是省油的灯。
”
“我没小看她。
”蒋炎武掐烟,把烟蒂捻得粉碎,“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