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菁菁摇头,“你位置敏感,别沾手。
”
殷天笑了,“咱俩之间还说这个。
箐箐,我可以是你的底牌,也可以是你手上的兵器,这是我愿意的,也是老和愿意的。
他至今都很感谢你,把我活着送回他和孩子身边。
”
殷天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已漫上来,城中村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威北市中心的霓虹开始闪亮,像另一个世界的星河。
“蒋炎武在查你父亲的档案。
”殷天背对着她,“我来的路上接了柳子的电话,说他在内网调了严柏青的资料。
”
严菁菁不觉意外。
她早知道蒋炎武会查,这是无声较量,摸黑试探。
“让他查。
”严菁菁说。
殷天转过身,暮色在她脸上投下长影。
“威北的水比你想象的深。
你妹妹的案子,你父亲的死,良缘照相馆,还有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把你调回来……这些线头,可能都连着同一张网。
”
严菁菁没说话,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瓜子,放进嘴里。
咔。
一声脆响,尤为清晰。
殷天看着那颗小果实在她齿间分裂,壳归壳,仁归仁。
这动作里有种近乎仪式的专注,像在完成某种咒语。
“走了。
”殷天拎起布包,“有事电话。
蒋炎武那人,如果时机对,能成助力。
但信任这东西得一点点磨。
你刚来,别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