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与逻辑,在这女人面前,笨拙得像孩童积木。
碎尸案。
失踪案。
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个案子,要是通过王美玲这个扣儿连上了……“这些,”他讪讪地掏烟,“都是看照片看出来的?”
严菁菁没说话,又嗑了一颗瓜子进嘴。
“还是说,”蒋炎武拖着音,“你另有……别的信息来源?”
严菁菁抬头。
窗外白花花的光灌进她那双过大的眼仁里,亮得瘆人,“蒋副队,墙角那块印子,是啥?”
蒋炎武一愣,跟着她的视线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墙角。
那儿确实有块暗沉的污渍,拳头大小,像是以前洒了茶水或咖啡,潦草抹过留下的。
“不清楚,我来的时候就有了。
”
严菁菁起身,至墙角蹲下。
手指在污渍边缘轻轻一抹,凑到鼻下嗅,“不是咖啡。
”
“是什么?
严菁菁回桌抿了口水,“是血。
”瓜子壳又在齿间裂开,“不是一个人,至少掺了两份。
年头……有些久。
”
办公室静如真空,只有那咔、咔、咔的瓜子声。
蒋炎武突然想笑,他在这屋里坐了五年,从没正眼瞧过它。
就算是血,五年了,早该干透、发黑、败了气味,怎么还能闻出个所以然。
他像是突然知晓了严箐箐故作高深的套路,跳大神惯用的伎俩,云雾缭绕中让人心生畏忌。
“你闻得出是血?还闻得出是两个人的?”蒋炎武静静看她。
“这屋子,从前谁坐?”
蒋炎武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我来之前,是老赵,赵建民。
退了。
”
“赵建民之前呢?”
“那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