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穿月白长衫,腰悬宝剑的人已回过身来,淡淡一笑,朗声说道:「二位来了!」
话声甫落。
就听——小箕山上,已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夜行人衣袂飘风之声此人好听力,这么轻微的声音,又夹杂着风声和湖水声,竟然逃不过他那灵敏的耳朵。
但见——两条淡淡人影,一前一後,直似殒星飞坠。
刹那之间。
已从小箕山上,飘落在那个身穿月由长衫,腰悬宝剑的人身前。
此人虽然耳聪目明,功力过人,但他究竟还是听错了,看错了,因为在这淡淡两条人影後面,还有一个人。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发现罢了。
来人身形刚一落地,即抢制先机,一前一後,互呈犄角之势,将那个身穿月白长衫,腰悬宝剑的人夹在中间。
这二人不但身法轻灵,飘忽如风,长相装扮,更是奇特怪异,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穿红衣,一着黑衫,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颤的鬼气。
他二人一指那个身穿月由长衫,腰悬宝剑的人,哈哈笑道:「小子!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想不到你居然敢来?就冲着你小子这份儿豪气,我们哥儿俩会给你一个痛快,小子,你就动手吧!」
这二人不但穿的怪,长得怪,就连说话也一样儿怪,好像给人一个痛快,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了。
那个身穿月由长衫,腰悬宝剑的人,剑眉轻轩,一声朗笑,缓缓说道:「天地双绝,倒行逆施,**烧杀,无恶不作,天理难容!
就是你们不找上在下,我也会天涯海角,杀你两人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你们来了,倒省得在下万里奔波,四处去找你们。」
那个隐藏在暗处观战的人,突然身子微微一颤,蒙面轻纱,无风自动,默默望着那个身穿月白长衫,腰悬宝剑的人?脸上一红,目射异采,喃喃低声自语道:「此人侠肝义胆,豪气干云令人心折,但那天地双绝,业已功参造化,无敌天下,尤擅合击之术,看来他是凶多吉少,唉!我……」
蓦地——金铁交呜。
声震耳鼓。
但见——刀光似雪。
剑影如山。
人影翻飞。
其疾似电。
那个身穿月白长衫的人身形如电,运剑如飞,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他快,可是天地双绝比他更快。
那个身穿月白长衫的人晃肩拧腰,身子刚一离地,尚未完全拔起,忽的眼前一花,天地双绝,业已疾扑而至。
一前一後,右臂疾伸,蓝光电射,寒气逼人,手中化血神刀,已向他的咽喉和後脑同时递到。
那个身穿月由长衫的人虽然名满江湖,身负绝世武学,但也被天地双绝那冠古绝今,独步武林的合击闪电奇袭,弄了个手忙脚乱。
天地双绝二话不说,出手就是夺命绝招儿,快、稳、准、狠,心灵相通,配合得天衣无缝,连闪避封挡的机会也不给对方,天地双绝,名符其实。
眼看那个身穿月由长衫的人就要血溅尸横,丧命在天地双绝的双刀合击之下……
说时迟,那时快。
天地双绝手中化血刀一前一後,距离那个身穿月白长衫的人咽喉和後脑,业已近在咫尺,只要再轻轻往前一送,这个叱咤武林的风云人物,就要身首异处,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