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当然想了。”
洛萸被迫一起来洗脚,是那种正规的会所,双人包间。
给她洗脚按摩的是一个女技师。
她仰趴在床上,按的有点痛,她礼貌的要求:“力气可以稍微小一点。”
女技师点头:“好。”
周攸宁听到了,问她:“在按摩?”
“嗯,本来不准备来的,但都来了,我就来了。”
周攸宁轻声笑笑,问她确定了回来的时间没有,他到时候好去接她。
洛萸说不用:“我回去以后先回趟家,不然我爷该吃醋了,到时候可别又迁怒到你身上。”
周攸宁仍是在笑:“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拒绝以后,大约是顾着周攸宁的感受,于是又补充一句,“这次我先自己回去,下次你再陪我一起。”
“好。”
洛萸又东扯西拉的和他说了一会,周攸宁全程都是倾听者的身份。
按摩结束后,洛萸挂了电话,说她先回去。
直到听见耳边的忙音以后,周攸宁才舍得将手机放下。
他侧身从长廊离开,身后是洗手间。
正当他要出去的时候,有人叫住了他。
“asher?”
洛萸回江城后,程左看看,右摸摸,嘴里感慨有个有钱的爹妈就是好。
路早就铺好了。
“不像我啊,进去了这么多年,出来后就完全和社会脱节了。”
周攸宁不语,只微侧了转椅,安静看他。
许章程心里莫名犯怵。
不管过了多少年,不管他如今多么成熟稳重,可眼神总骗不了人。
要说狠,周攸宁才是真的狠,他们几个哪比的过他。
念及他如今有把柄在自己手上,许章程觉得自己也不必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