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潇潇愁多少?”
“雨荷,我来了,我这个让你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的人给你请罪来了!”乾隆喃喃道来,一揖作礼下去,一滴滴热泪洒在黄土上。
悲风突起,雨骤然而下。
“雨荷,雨荷,是你地下有知,前来显灵了么?”
乾隆凄然喊道,不顾雨已淋身。
紫薇、尔康起身扶住乾隆劝道:
“阿玛,节哀顺变,请保重自己的身体呀。”
“不,你们不要管我,让我淋淋雨吧,我的心里会舒服些。”
“阿玛,你若不保重自己,娘在地下有知又怎能心安!”紫薇苦苦劝道。
“紫薇,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是在雨中与你娘相识的。一晃二十年,老天竟又是安排我们重逢在雨中……”乾隆已喂咽地难以再言语下去。
客栈里,小燕子正在和永琪说着话。
看着天骤然下起雨来,小燕子惊呼道:
“不好,阿玛、紫薇、尔康他们没有带伞,要不要派人送去呀?”
“你就不要乱操心了,”永琪看看天色说:“雨不是太大,他们一定会知道找地方躲雨的。况且阿玛并不想让大多的人知道此事。”
“你还提这事?你一提我就对皇阿玛心里有气。”
“皇阿玛也有他的苦衷?皇上是万民的表率,是不宜有大多的韵事传出去的。”
“什么万民的表率,这事本来就是皇阿玛的错。他没情没义,让紫薇的娘委委屈屈的过了一辈子!这么多年来对她们母女不管不问,现在又不敢还紫薇的娘一个公道。”
“唉,皇阿玛的顾虑井非没有道理,当初微服出巡的事知道的人,如果这事传闻于天下,只怕多事的人渲渲染染,对皇阿玛,对紫薇又有什么好处呢?”
小燕子听永琪如此说,一时倒不知要如何应对了。
“最重要的是紫薇过得幸福快乐,你说对不对?”
“那倒是!”
“你说皇阿玛无情无义也未免太偏颇,你只要想想他一直以来是怎么宽待爱护紫薇和你的,你就不应该说这种话!”
“可是。”小燕子忍不住仍是嚷道:
“我还是认为紫薇的娘太傻了。一天到晚等人等,等了一辈子,也太可怜,太没出息了,自己的幸福都不知道自己争取,我一想起就生气。”
“你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你要设身处地为别想想,就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了。”永淇无可奈何摇摇头说。
“紫薇的娘有她自己的人格和尊严,正因为她爱得深,所以才不会上京去找皇阿玛。”
“为什么?”小燕子不能明白:
“如果皇阿玛能记得回去找她就好了!”
永琪感慨地看看窗外,有些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