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馨的身上一轻,大脑也跟着好使了不少。
“你,你你,你在我的身上安针孔摄像头。”
她还有人身自由可言吗?就连出来陪他出席一个晚宴,他都要在她的身上装上针孔摄像头。
屈辱的感觉就像是被泼在她身上的红酒一样,粘腻得粘在心头上最脆弱的位置。
安云馨眼眶发红。
“你卑鄙!”
除了卑鄙还是卑鄙,她觉得卑鄙这个形容词用在他的身上简直就是淋漓尽致。
“承蒙夸奖。”尽管安云馨的身体已经被气地阵阵发抖,但是席城的眼里依旧是满不在乎的冷漠,就连安云馨的骂声,都被他简单地一笔带过。
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本要直接开车回家的他余光瞥见正站在会场门口的男人。
嘴角缓缓绽开一个残忍的微笑。
“卑鄙?还有更卑鄙的呢。”
安云馨正用湿巾努力地擦拭着晚礼服上黏糊糊的酒渍,忽然眼前一个黑影袭来,猝不及防之下她已经被压回到座椅上。
席城的手缓缓的划过她的身侧,手指一勾,只听见一声细小的咔哒声,椅子陡然落下,安云馨躺在了上面。
身上还压着男人的身体,紧张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口吃。
“你,你干什么你!”
她伸手去推席城的肩膀,小手却猛地被握住。
“不用擦了,直接脱了多干净。”
安云馨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涣散扩大。
什么?他竟然要在这里……
酒店的灯火和街道的灯火交相辉映着落在车里,这种感觉和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有什么两样。
双手被紧紧的抓着,就连想要挣扎都无济于事。
安云馨骂道:“席城,你就是一个禽兽!”
“说过了,还有更禽兽的呢。”席城大手一挥,安云馨身上原本就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的礼服瞬间被撕成两半,只贴着胸贴的一对玉兔脱离束缚跳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