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我对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大声喊着,却一点回应都没有。他们去哪了?他们要去做什么?!我的脑子里全是混乱的片段。律的牙齿,勋的眼睛……
慌乱地跑到神父的房间,司起长官也正好在里面。因为太害怕,我的身体不停颤抖着,话都说不清楚了:“律……勋……消失,消失了……快,快……”
“什么?尤里你说什么?勋到底怎样了!”卡贝拉神父紧张地抓住我的肩膀,焦急地追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眼泪狂涌而。
“卡贝拉神父,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他们!希望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律可是纯种的吸血鬼啊……”司起长官担心地冲了出去。
律是纯种的吸血鬼,如果没有组织的命令,猎人是不可以随意捕杀的。勋跟着律离开,绝对是去一个地方单独对决了。他们想避开我,难道……最后的结果,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回来吗?不!我不要!
“卡贝拉神父,我求你,去阻止他们!快!”
“我会带勋安全地回来,在这里等我。”卡贝拉神父跟着跑了出去,脚步在跨出门时停顿了一下,“只要勋没有再使用那股力量,我的保证才有效。”
心像是跌进一个黑暗的冰冷的海底深渊,强大的压力让我的心几乎要崩裂。用力揪住胸口,跌坐在地上,双手紧压着太阳穴,克制从心底而来的颤抖,双眼空洞地看向窗外无尽的黑暗。
勋和律都不可以有事,都不可以……
时间被遗忘,思考被风化,我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后而来,我的面前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银剑,剑身上还留着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堆积饱满后从剑身上滑落。
“勋?!”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惊喜过后的下一秒,我的心立刻裂开了,正要向外冲去,却被勋拉住。
“他受伤了,是吗?”我强忍着泪水。
勋静静地站着,没有回答我,把手中的银剑投掷了出去,深**进对面的墙里。我的心像同时被那把剑刺中一样。难道,律也是这样被伤到的吗?他伤到哪里了?严重吗?
“他受伤了啊……”几乎是乞求的语气,“我去看看他,就一次……”
我挣脱了勋的手掌。
“我呢?”勋幽幽地问我,“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脚步停下来。我该怎么回答他,该怎么做才不让勋失望难过呢?勋剑上的血一定是律的。律受伤了啊。我只是想看看律,哪怕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勋,对不起……”我的脑子里只有律身上的伤口。
“在尤里眼里,我是完全不存在的啊……”
勋的声音像是一个陷入流沙中却没有丝毫挣扎的人发出的最后一声呻吟。转过身去,视线堵然发现在勋身体一侧的地
面上,竟然全被染成了红色。那是从勋手臂上流下的血。
原来,勋,也受伤了啊。
冲回去,抬起勋的手,撕咬下裙角的布担心地为勋包扎着,眼泪如珠般滴落在勋的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勋……
“对尤里来说,我是什么?”勋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