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没错……只要辛千人的血还存留一滴,施加在尤里身上的血诅咒就不会消失……良久大人,即使你现在把所有的血都给尤里,她也不会安静的。所以,请快停止吧……”彦主岛跪下去。
“良久大人,请停止。”彦主春也跪在地上恳求。
律并没有立刻停止,反而更紧地揽着我的头,平静地问了彦主岛一句:“既然血诅咒的源头已经知道,你们还在等什么?”
彦主岛怔了下,立刻明白律的意思。“是,良久大人。”彦主岛拔起地上的匕首走向勋。
“住手!”一道银光闪过后,彦主岛手中的匕首被弹飞出去。
“抱歉,我无法做到答应你的事情!有我在这里,谁也不许伤害你!”
我不清楚是否是嗜血欲的控制下自己出现幻听,我竟然听见了卡贝拉神父的声音。卡贝拉神父不是在律重生的那晚当成了祭祀品吗?怎么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你是谁?快让开!”彦主岛举起利爪打算除掉眼前正阻碍他的卡贝拉神父。
募地,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勋的声音……我的牙齿竟更深地进入律的身体,律的手指紧缩了下。
“良久大人!”彦主岛立刻收起爪子闪到律的身边。
“疼吗?”勋讥讽地问着律,“现在就是我在控制尤里。如果你不杀了我,就等着被我杀……”话还未说完,从律手中飞出去的断掉的半截指甲就插入了勋的心脏。
杀了律,勋所要的还是杀了律……我的心就像放在高处的玻璃杯骤然跌落在地上,瞬间摔个粉碎。
该清醒了,尤里不过是勋利用的工具;该相信了,尤里现在对勋来说什么都不是;该放弃了,尤里对勋所有的幻想,期望,困惑……悬在睫毛上的眼泪,终于坠落下去,我的心一片死灰。
勋的身体蜷缩了下,断断续续地说着:“良久一律,你听好了……只要暗夜星一天不消失,尤里就一天不是绝对安全的……把我身体里的暗夜星拿走,我不想到死还带着吸血鬼王身上的脏东西……”
“你疯了吗!这个时候夺走你身体里的暗夜星,就等于杀了你!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放弃自己的生命!我要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卡贝拉神父激动地说。
“不要,”勋抬起头沉静地凝视着卡贝拉神父,顿了顿,沉沉地唤了声,“爸爸。”
卡贝拉神父手中的火枪堵然掉落在地上。
我听见卡贝拉神父冲去大厅的凌乱脚步声,听见他哭着说,“你这样做尤里今后一定不会原谅你的!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良久大人,请您进行唤醒仪式把暗夜星的力量都聚集起来。”彦主岛提议着。
“没有了暗夜星,就没有了像辛千人这样对吸血鬼王力量觊觎的人。良久大人,只有您才有资格获得吸血鬼王的力量,也只有您才能让尤里真正的远离危险。所以,请进行仪式吧。”彦主春
复议着。
大厅内骤然安静了几秒,律的身体从我的齿下抽离出去,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