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没有,没有……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驸马。”清风心想,我倒是巴不得你后悔。
“我今天到书房去……我发现……我……有很多字都不会写了,书法也……总之,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也就是说,我不再是你心中的那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了。”
“没有关系,咱们可以从头再来,我可以教你……”
清风心念一动,“不用了,我想着住到书房去苦读……什么时候配得上公主了,再和公主同房。”
“不,不要这样,驸马,你……你回房来,我有事和你说……”清风心中闪过一丝愧疚,这位公主既漂亮,又温柔,应该是个极好的妻子人选,只是我这个假男人无福消受。
屋子里点满了红烛,清风坐在床沿上,恍然若梦,公主拿了条白绢塞到清风手里,眼里的泪珠盈盈欲滴,清风心一软,柔声说道:“好好地,你哭什么?”说着,拿起手中的白绢为公主拭泪,公主拿手一挡,说道:“那个又不是手帕。”清风狐疑,不是手帕又是什么?
“明天是我们成亲三日回门的日子。”公主见清风仍然不解,跺了跺脚,气道:“明日韦贵妃要相验的!”说完,羞得双手捂住脸。清风看见公主的神情,恍然大悟,这块娟子是验落红的。
清风长叹一声,想了想,在内腮上咬了一下,感觉血流了出来,用白绢擦了一下嘴,递给公主,说道:“公主,我现在就闭门苦读,若一年之后还没有成就……你若不喜欢,我们就……和离。”
“不……”公主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清风逃也似的离开,临行吩咐红藕送一张小床和一套被褥到书房。
在书房坐定,缓了缓心神,奴儿边研墨,边偷眼看清风,清风看见奴儿的脑门还肿着,说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磕头,脑门磕破了,很痛的,再说,破了相就不好看了。”奴儿唯唯称“是”。
写了两篇行楷,门猛然被推开,清风抬头一看,自己的母亲王夫人正一脸凛然的看着自己,清风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母亲,您怎么来了?”
王夫人一指奴儿“你出去!”奴儿赶紧退了出去,反手关好门。
王夫人看着清风“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晓事?学问,什么时候做不行!你现在是新婚,就把公主一个人扔到新房,让你爹爹知道了,看不打折你的腿!你赶紧回房,现在就回。”
清风想要辩解两句,王夫人也不容清风说话,开了门指挥俩个丫鬟架了清风就走,清风哭笑不得,这位母亲昨日哭哭啼啼,清风还以为是个柔弱的性子,哪成想如此的雷厉风行,清风赶紧说道:“放开我,我自己走。”
边走,清风边叹气,估计是红藕把自己卖了,不过,确实也是自己不对,不过自己也是有苦衷的啊!
回到新房,公主正在垂泪,看见清风,公主说道:“清风就这么讨厌明达吗?我对你一见倾心,明明知道你与单姑娘两情相悦,却还是恳请父皇敕婚……虽然父皇下旨让单姑娘做妾,可我一定也会善待于她,何以驸马竟不能容我……”清风心乱如麻,有心把真相告诉她,转念一想,不行,别让人当成妖孽给灭了。
清风说道:“你说的单姑娘,我也根本不记得了。今天在父亲的书房里还谈到她,我还对父亲说,跟单姑娘退婚,父亲要打断我的腿来着……”公主听到这儿,“扑哧”一声笑了,眼角还挂着泪珠,还只是个孩子啊。
案上的香炉冒着青烟,香气扑鼻,清风问道:“这是什么香,好闻的很。”
“谁知道是什么,刚才红藕添的香,说你喜欢这个……你真的想不起来红藕吗?她可是侍候你十来年了。”
清风摇摇头,“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她……她是你的通房丫头……”
“通房丫头……”清风无语,《红楼梦》中的宝玉身边的袭人,贾琏身边的平儿,都是通房丫头,也就是比妾还要低一等的小老婆,清风一算,三个老婆了,乖乖,就我这小身板,要了我的命了……想到这儿,不觉间小腹窜出一股热气,紧接着浑身都燥热起来,看着眼前的公主,楚楚可怜的模样,烛光下居然生出“罗衣何飘飘,輕裾随风远。”的仙气来,清风一把抱住公主,只觉得公主的身上凉冰冰的,抱着甚是舒服……
清风觉出不对来,肯定是那炉香有问题,可是浑身燥热难耐,更可怕的是胯间那个丑家伙也昂起头来,涨得难受,清风的神智渐渐的不清楚,只扭住公主不撒手,几下拔去了公主的衣裳,两人滚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