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心说,还好还好,就算醉了,我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的安全,我可怜的小心肝啊,总算又回到了原位。
“除了这个,我……我再没出丑吧?”清风以前的酒品虽好,可不敢保证现在的酒品如何,于是有些心虚的问。
公主笑道:“怎么没出丑?手舞足蹈的,念叨着什么‘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还有什么‘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什么‘可怜白发生’的,父皇还说,等你酒醒了,好好问问你,你又没有到过军营,怎么写出这样的词句,年纪轻轻的,什么‘可怜白发生。’”
清风的小心肝又扑通扑通跳起来,“天哪,好死不死的,我真的把这首词给剽窃出来了?喝酒误国啊,不对,是误我呀!我清风发誓,以后不……嗯……以后少喝酒。”
一想到酒,清风立刻兴奋起来,“明达,你父皇不会赖皮吧?我昨晚可是赢了十坛好酒!”
“我父皇才不会赖皮呢!酒都已经送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清风紧张的问。
“不过,我已经送人了!”
“啊!那是我的,你怎么可以随便送人!”清风急了,但是一想到公主的懂事守礼,又泄气的问道:“你送给谁了?”
“老太太两坛,老爷太太各两坛,哥哥嫂嫂两坛……”
清风泄气的倒在床上,感情自己白忙活了。公主笑道:“还给你留了两坛呢,你泄的什么气?”
清风没好气的说,“你别骗我了,这不是正好十坛嘛!”
“哪有啊,哥哥嫂嫂是一起送两坛,当然给你留下了两坛。”公主看出清风不高兴,又说道:“清风,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若是实在想喝,我可以跟父皇给你要啊!”
清风不是小气的人,更何况也没有送给外人,只不过自己的东西,公主问都不问,就自作主张,让清风觉得公主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心里非常不舒服。
清风在床上眯着眼,想着坏主意,公主以为他还在生气,便软语解释,清风只是不理,公主许诺一定再跟父皇要十坛好酒来,清风还是不理,公主只当清风出了什么意外,伸手去摸清风的头,却被清风出其不意的一把扯到了床上……
清风上下其手,弄得明达娇喘连连,软语哀求,清风心想,我现在虽说是个伪丈夫,也能收拾你,说让你不把我放在眼了?“清风,别……唔……天已经这个时候了……”清风哪能容她说话,双唇立刻堵住了她的嘴,春xiao帐里,鸳鸯交颈,不一会儿就传出欢愉的呻吟,把几个宫女丫鬟羞得满面通红,都远远地躲了出去……
太阳已经老高了,清风一脸坏笑,还赖在床上不起来,明达的脖子上又被清风成功的印上了几个“草莓”,算是惩罚,公主没有法子,只好用轻纱遮住脖子,恨恨的瞪了清风一眼,在清风看来,却又是另一种让人心动的风情……
清风叹了口气,现在这个丈夫当得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这身体三两天不碰女人,竟然会很不舒服,即使心里再不想,身体却总是唱反调……
自从参加完皇宫夜宴,清风的名气大涨,来拜访的人日益增多,清风吩咐下人,就说身体不适,一律不见,清风的弱不禁风是长安城有名的,众人倒也相信了。
清风每日里给老太太和父母请安,说说闲话,最多也就是关注一下印刷行的研究进度,平时教教老虎,写写书,练练功决,倒也逍遥自在。府外清风是不敢去的,外一被人发现他装病,那还能过这么逍遥的日子吗?
清风以前最羡慕宅男宅女的日子,如今总算混上了,最主要的是清风懒得和人交际,大概是孤儿的原因,清风的性情较别人有些孤寂,当然有不少人认为清风是为人清高。
这日清风正仔细端详着老虎送过来的一个柳条编的八角亭子,还有一个柳条编的笔筒,小老虎卖弄似的说道:“刘爷爷的那些好朋友手可巧了,你想要什么,他们都能编出来,侄儿也不知道叔叔喜欢什么,您告诉我,我让他们编去!反正他们也成天的没有什么事儿。”
清风笑着问:“那些爷爷是不是胳膊腿儿都受过伤?”
“是啊,他们都是爷爷手下的兵将,都是受了伤,又没有家人的,爷爷给他们买了个好大好大的大院子,就在长安城外,爹爹还带我去过一次呢,好多的人。很热闹的。”
清风一想,爹爹把钱都给这些人花了,弄得我这个二世祖穷嗖嗖的,怎么也想个法子让这些人能自力更生呢?这可是个难题,这些人都有残疾,重活又干不了,年纪也有些大了,能干什么呢?
清风正皱着眉头想主意呢,老虎说道:“叔叔,你不会是想要编个什么东西还要想这么长时间吧?刘爷爷一会儿可就要走了,你若是再想不出来想要什么东西,那可就得下次了。”
“你刘爷爷是想要到郊外的那个大宅子吗?”
“是啊,刘爷爷经常去啊,他刚刚说打扫完马厩就去。”
清风眼睛一亮,对呀,跟着刘叔叔到郊外去走走,除了散散心,还能看看这些人到底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