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小说>口口相传的下一句是什么 > 第5章（第3页）
第5章（第3页）
「生气。」
沈怀州看著我，「但你早上教育过我了，谢谢惠顾才是成年人的处理方式。」
他顿了顿：
「既然只能维持这种关系，那我也得有点职业精神，对吧？」
维持这种关系？
谁要跟他维持这种关系了？
我决定先不接这茬。
这项目，很重要。
有钱不赚是傻子。
「行，五五分。
「但，沈怀州，合作的专案，向来效率最低、内耗最高。」
我摆出一副诚恳姿态：
「与其一起做烂……算了，还是按盛兴那边的要求，你做吧。」
「我可以保证它不烂。」
沈怀州站起身，走近我，「这个专案，我会让程峰带人来跟，你这边也出个小组。」
程峰是他的得力干将。
他既然做到了这种程度，我确实没法拒绝。
「成交。」
我爽快地伸出手，「那就让秦芳和程峰配合，他们俩也比较互补。」
沈怀州握住我的手，一直没放。
我把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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