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又拉不下脸,因为当初是她不要他的,是她主动说要离开的,是她先抛弃一切的。
她敢开口说想儿子、要儿子,却不敢开口说想他、面对他?她变胆小了。
见她仍迟疑地咬唇,推拒他的手抓着他的衣服,眼神闪烁,像是在挣扎。
夏侯胤不禁轻叹,这个女人,他该拿她怎么办?
“薇,说你想我。”他哄她,为自己的心软唾弃,可就是不忍让她为难。
江初薇抬眸瞅着他,黑眸里的温柔软化她的心,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宠她?
胸口涌起一股威动,她忍不住笑了,听从他的话,害羞地启唇,“我想你。”好想好想。
听到想听的话,又看到她的笑容,夏侯胤的眼神更柔了,“再说一次。”
“夏侯胤,我想你,好想……”剩下的话,被他以唇封缄。
“唔……不要……”江初薇捂着嘴,极力吞下欲出口的呻吟。
水蓝色的腰带早被扯开,衣服被层层拨开。
她的腿抵着他的肩,快意席卷娇胴,澄眸不由得泛起泪花。
“不要……”她想阻止,眼睛紧张地盯着摇篮,这个变态,孩子还在房里,竟然就……
“把手拿开,我要听你的声音。”夏侯胤却不在乎,在花甬里的手指曲起,戳刺着媚肉。
“不要……”她摇头,几乎是哭着恳求。“孩子还在……”
他不在意,她在意啊!
“咿咿……”她听到宝宝的声音,更是觉得羞耻,这色胚,一点都不顾地方!她又恼又羞又气,脾气一来,她伸脚踢开他,跳下桌子想逃。
“啊!”谁知他却更快将她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将她丢到床上,随即跟着上床,将床帏放下。
“永福!”夏侯胤朝外吼。
永福立即进门。
“将太子抱走。”
“是。”永福目不斜视,完全不敢往床的方向看,低着头抱超小主子,即使听到娘娘的尖嚷,他也当作没听到,快步离开厢房。
“嗯啊……”江初薇趴在床上,她仰起头,背脊弓起,私花早被粗硕挤开,他的手抓住圆臀,用力往前撞击。
久未欢爱的花甬太紧,而他又太巨大,即使有着**的滋润,可江初薇却仍觉得疼。
可疼痛中,却又带着一股麻人的快意。
……
激情过后,江初薇疲惫地趴在夏侯胤身上,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耳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她的腿被他夹着,手掌温柔地抚着她微湿的长发,两人静谧地享受着欢爱后的亲昵。
“你的头发短了。”本来到臀部的长发现在只到背脊一半。
“唔,太长很麻烦。”她咕哝,欢爱完让她昏昏欲睡,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