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复兴社的又一次测试罢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复兴社的人就会找自己。
林言出门后快步向巷子口走去。
黄东平的福特车还在巷子口等着。
林言上车后,千面
“正因为明白,我才更清楚自己的饭碗端在谁手里。医生这行,靠的就是‘信’字。
今天我能为了别的事,说出一个客户的名字,明天,就可能为另一些事,说出不该说的话。
若没了这‘信’字,我林言在上海滩,也就没有立锥之地了。
站长您……想必也不会需要一个随时可能多嘴的医生吧?”
陈默群眯起了眼,随后冷笑一声,语气放缓:
“林医生果然是聪明人。
但聪明人,更应该知道审时度势。
有些人的病,能治。
有些人的钱,拿了烫手。
你确定,你刚才的‘客户’,值得你用饭碗,甚至……用命来保?”
这话已带上了赤裸裸的威胁。
林言心中雪亮,知道最后的试探来了。
他脸上最后一丝客套的笑意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固执的平静。
他缓缓说道:
“值不值得,不由我判断。我只知道,从我决定接诊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病人。
至于其他,我既不知道,也与我无关。
先生若定要问出什么,那我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和胸口,“除了医术和一点可笑的职业规矩,别无他物。若这规矩坏了,我这医生,不当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