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波之后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三波之后药力也被逼出大半。
她早已清醒,但她没有停下——她做不到。
这不是意志能控制的事情。
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就像一个沙漠里的旅人遇到水源,不得不继续饮下这个男人的一切。
林越最后深深挺入释放时,灼热的纯阳精华灌入最深处。
洛寒卿身体猛地弓起,嘴张开,发出了一个无声的尖叫。
那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这股滚烫的阳气彻底攻陷的生理反应。
然后她摔回寒玉榻上,浑身瘫软得像一团被水泡透的棉絮。
淡墨色的眼睛里全是高潮后涣散的雾气,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的微笑。
天边泛起了灰蒙蒙的亮光。月光和日光交接的时刻,寒清阁里半明半暗。
洛寒卿躺在寒玉榻上,衣袍散乱地垫在她身下,已经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了大半。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月白色的圣女正装皱成了一团缩在榻角,胸口的丝料上沾着一大片半透明的湿痕。
她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寒玉榻的帷幔在头顶轻轻摆动。
窗外云海翻涌,第一缕晨光穿过云层照进寒清阁,把帷幔染成了淡金色。
她的身体——她的身体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经脉里那些被寒霜诀冻了多年的寒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层,丹田里暖洋洋的,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颗小太阳。
然后昨晚的画面像碎片一样涌进她的大脑。
师父的脸。
师父的银簪。
师父吻了她。
然后师父的脸慢慢变成了林越——林越压在她身上,进入了她。
她在林越身下高潮了好几次。
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洛寒卿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动作太猛,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全是各种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