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而是一种他之前在某个女人身上闻到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一片竹子搭成的屋顶,竹节排列得整整齐齐,上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青色纱幔。
身下是一张用竹条编织的软榻,榻上铺着薄薄的锦缎被褥。
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几盏悬浮在角落里的灵珠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微光。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袍完好无损——没有人动过他。纯阳指、储物袋、寒清阁玉牌,都在身上。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子坐在竹榻对面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薄纱长裙,纱料薄到在紫色灵珠的微光下能透出里面裹胸的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细链,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她的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桃花眼里含着某种林越一时半会儿看不透的光。
苏云霓。剑堂长老。灵台境初期。
不过林越注意到她此刻的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定在一个地方——他的下半身。
准确地说,是他两腿之间那个即使在没有勃起状态下也依然尺寸夸张的轮廓。
他外袍的下摆被撩开了一角,刚好露出里面灰布道袍上那道裂口。
“你醒了?”苏云霓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上扬。她收回目光,桃花眼对上了林越的视线,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苏师伯。”林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师伯把弟子弄晕了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
“一个交易。”苏云霓放下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认真的神色,“你帮本座一个忙,本座给你足够的回报。”
林越看着她沉默了几息:“弟子一个灵体境的修士,能帮上师伯什么忙?”
“你可不止是个普通的灵体境弟子。”苏云霓靠回椅背上,重新翘起二郎腿。
她从腰间剑匣里抽出那柄只有巴掌大的小剑,在手指间转动着,“你在大比之前收到的那些东西——聚灵符、培元丹、磐石剑诀、那把铁木长剑——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林越心里其实早有猜测,但他还是问了句:“不是师父派的人吗?”
“洛寒卿?”苏云霓嗤笑了一声,“那个冷冰冰的小丫头会主动给男人送东西?她就算想送,脸皮也不允许。你大比之前拿到的东西全是我送的——我让江幼薇送过去的。那丫头还以为我是让她去当跑腿的,回来跟我吵了一架。”
林越沉默了。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之前那些东西,本座不求回报。就当是投资——我看中你身上的纯阳之气对你的修炼有帮助。你果然没让我看走眼——外门大比冠军,拜入圣女门下,进内门才几天就帮后山那两个妖族女人拿到了赦免。”她顿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道锋利的光,“现在,本座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功法、丹药、法宝——只要本座拿得出来,皆无不可。甚至——”她的声音压低了一度,“一起双修也未尝不可。”
林越看着她那双桃花眼,试图从里面找到开玩笑的成分。没找到。
“师伯先说是什么事。弟子能力范围内,可以一试。但是伤天害理的事,弟子不做。”
“伤天害理?”苏云霓笑出了声,笑得胸前两团饱满在裹胸里颤了好几下,“对你来说这可是个美差。”
她把转剑的动作停下,小剑悬在她指尖上方微微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