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是从白吟霜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因为林越的动作在她说完第一个字的时候突然加速了。
这个chusheng。
他在她身体里抽送了这么多天,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反应规律。
知道哪个角度最让她受不了,知道哪个节奏能让她最快崩溃,知道那个最要命的环纹位置在什么深度。
而现在——他以一个精准到毫厘的节奏,每一次都恰好顶在那个位置上。
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白吟霜的小腿肚在裙摆下面剧烈地抽搐着,膝盖已经软了,全靠一只手扶着门框撑着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湿透了一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已经淌到了膝盖窝。
她拼尽全力让自己的脸上保持着平静。
"不过你这边也有一个问题。"赤九霄的语气里多了一层别的东西,"最近有人跟我禀报,说你院子里留了一个人族奴隶,天天关在西厢房里养着。这事在大比之前传出去不太好——长老会的那些老家伙本来就对你看不惯,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成天跟一个人族混在一起,不知道会搬弄什么是非。"
林越在白吟霜身后加大了力度。
粗壮的巨根在她紧窄多褶的体内横冲直撞,和刚才那个缓慢精准的节奏判若两人。
白吟霜的身体内部被这一轮猛攻搅得天翻地覆,那些肉褶像被狂风席卷的浪花一样疯狂地翻涌蠕动着。
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小的、被她飞快用手捂住的——闷哼。
"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白吟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异样,虽然她还在拼命压制,"那个奴隶……我还有用。等大比结束,我自然会处理掉。"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林越正好顶到了最深处,顶端狠狠地撞上了那圈最敏感的环纹,然后停在那里——没有抽出来,而是在那个最要命的位置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白吟霜的身体终于彻底失控了。
她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扶着门框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往下滑。
一股滚烫的热液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量都更大更猛,顺着裙摆的缝隙流下来,滴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溅起了一小滩水迹。
她的嘴巴张开了。
没有声音。
不是她忍住了,而是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琥珀色的竖瞳完全涣散成了模糊的金色光圈,狐狸耳朵从竖立变成了完全耷拉,耳根处的红色蔓延到了整只耳朵。
她的身体在林越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抽搐的幅度大到裙子都被震得簌簌作响。
赤九霄在门外皱着眉看着这一切。
他看不到门板后面的林越。
但他看到了白吟霜脸色的变化——先是潮红,然后突然血色尽褪变成苍白,然后再变成一种不太正常的绯红。
他看到她的瞳孔失焦又重组,看到她抓着门框的手指一根根松开,看到她的身体不可控制地往下滑落了一截。
"圣女殿下,你真的没事?"赤九霄伸手想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