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奖励了他一把专门克制魔族的兵器——破魔剑。
一个剑法,一个兵器,搭配着来,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制的作战组合。
按理说这是好事,但他莫名觉得心里发毛——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两次奖励,一次剑法一次兵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和魔族战斗。
"难道——系统在暗示我,最近会有dama烦?"林越坐在床上,眉头微微皱起,"或者有什么连我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危险,正在逼近?"
他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索性不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他一个灵海境的修士,操心太多也没用。他盘腿闭眼,开始调息恢复。
夜色渐深。天风城安静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清冷的光。
林越正沉浸在修炼中,忽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三下。不重不轻。
林越睁开眼,有些意外。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人。
沈清瑶。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裙,深青色的,比白天那件沾满狼狈的道袍整洁了许多。
她站在那里,月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她端庄秀丽的五官映得柔和而温婉。
她看着林越,目光有些复杂,像是揣着什么心事,欲言又止的样子。
"沈师伯?"林越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请进。"
沈清瑶点了点头,迈过门槛走进屋里。
林越把门关上,给她倒了杯茶。
沈清瑶在桌边坐下,端着茶盏,却没有喝。
她垂着眼帘,像是在斟酌措辞,沉默了好一会儿。
"林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我今晚来,是想再当面谢谢你。白天人多,有些话不好说。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沈师伯客气了。"林越摆了摆手,"宗门已经给了奖励,您不必再放在心上。"
沈清瑶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又抿住了。
她低着头,手指摩挲着茶盏的杯沿,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林越的眼睛:
"林越……我还有一件事,想求你。"
"师伯请说。"
"今天在牢房里的事——"沈清瑶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根慢慢红透了,"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我当时那个样子……那些不堪入目的丑态……实在是有辱尊严。我不希望宗门里的同修们知道……我更不希望——"她咬了咬嘴唇,"这件事传到我死去的夫君耳朵里——他在天有灵,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被人那样……"
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林越看着她,心里也有些感慨。
他当然知道沈清瑶说的"那样"是指什么——被淫魔术折磨得欲火焚身,主动扒开自己的衣服,对着一个陌生男子求欢,在他身下哭喊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