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长风……别……别揉那里……"她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
"霜儿——你的这里,比那天更湿了。"林越的手指探进她的穴口,缓缓进出,"是想为夫想得紧了吧?"
"想……想……"慕清霜的声音又软又碎,"霜儿想你想了几十年……每天晚上都想……"
"那为夫今天就好好喂饱你。"林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上,缓缓推了进去。
"啊——!"慕清霜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插进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一吸一吸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饥渴了几十年的身体终于重新尝到了滋味。
"长风……长风……"她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喊着他的名字,"霜儿好想你……霜儿下面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
"霜儿——叫夫君。"林越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叫夫君,为夫就用力疼你。"
"夫君……夫君……"慕清霜哭着喊出来,"霜儿要夫君……夫君用力……霜儿下面好痒……"
林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慕清霜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浪叫,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
"啊……啊……夫君……霜儿要到了……霜儿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林越加快节奏,又狠插了几十下,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痉挛着,发出长长的尖叫,达到了高潮。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缓过一口气,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慕清霜趴在枕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但她的臀部却主动翘起来,迎合着他的抽插。
"霜儿——自己动——"林越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像那天在山洞里那样——你自己来——"
慕清霜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自己摆动腰肢。
她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浑身一阵阵发麻。
她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嘴里漏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啊……啊……夫君……这样……好舒服……"她一边自己动着一边浪叫,"霜儿喜欢……霜儿喜欢被夫君操……"
"霜儿——你是喜欢为夫操你——还是喜欢被这根肉棒操?"林越从后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声音贴着她的耳后。
慕清霜的身体一颤。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说"夫君",但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的是这根肉棒,是林越的肉棒,是那天在山洞里把她操到哭着求饶的那根肉棒。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又软又碎:"喜欢……喜欢被夫君的肉棒操……霜儿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