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霜沉默了。
她想起之前和林越的两次——山洞里那次,她把他当成长风,哭着喊"长风"的名字;院子里那次,她默认他扮演长风,喊他"夫君"。
可是刚才她忽然意识到——那些让她浑身发抖、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控的快感,根本不是李长风给过她的。
李长风从未给过她那样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灭顶的快感,从头到尾,都是林越给她的。
她心里的那点迟疑,像冰雪一样开始融化。
既然李长风已经背叛了人族,那她还有什么好留恋的?那个她记忆里的少年,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死在魔窟里了。
她正犹疑着,林越已经贴近了她。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她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霜儿。"林越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的,带着温度,"以后,我这么叫你。不用再想着那个人了。以后——我就是你心底的那个人。"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慕清霜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让她心跳加速的、熟悉的纯阳之气。
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迟疑——他是她的徒孙,是她徒弟洛寒卿的亲传弟子,辈分上差着她两辈。
她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他该叫她一声师祖。
这是逾越,是乱伦,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发生的事。
但那丝迟疑,在他撬开她牙关、舌尖探进来的那一刻,就被冲散了。
她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
想起那些让她浑身发软的快感。
想起李长风站在魔族大殿里,用那种阴郁的眼神看着她,说出"人族把我逼成这样的"的样子。
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在她记忆里了。
她现在是天穹宗的太上长老,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女人,而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正用他的舌头撩拨着她,让她心头发颤。
她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林越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从僵硬到柔软,从被动到回应。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没有抗拒,任由他解开她深青色长裙的束带。
裙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她今天穿着素白的亵衣,薄薄的布料下,丰腴的身段若隐若现。
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已经乱了,但她的眼睛却别过去,不敢看他。
"霜儿——"林越的手指抚过她的小腹,声音低哑,"你今天,想我了吗?"
"……不想。"慕清霜别过头去,耳根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我是你师祖,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