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吟霜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着,狐狸尾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
琥珀色的竖瞳涣散成了模糊的金色光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缝,身体里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抽一下就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腿之间涌出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凤清音在旁边哼了一声,但她自己的呼吸也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她两腿之间那只手的手指早已被自己的体液浸透,蜜色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林越从白吟霜体内退出来,那根巨物退出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滩透明液体。
柱身上全是白吟霜体内的体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一大片,青筋暴突,硬度丝毫未减。
他转过身面对凤清音,赤金色的瞳孔里映着那根刚操完狐族圣女还在滴着液体的巨物,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轮到本圣女了。"凤清音翻了个身,主动趴成和白吟霜一样的姿势——但她比白吟霜更野,臀部翘得更高,腰身塌得更深,那条从尾椎骨到腰窝的弧线蜜色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胛骨之间那两道羽翼纹路微微发亮。
她回过头来看着林越,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从后面,同样的姿势,看谁先不行。"
林越跪到她身后。
她的身体结构和白吟霜完全不同——不是层层叠叠的皱褶和环纹,而是一种几乎完美的、均匀的、全方位包裹的紧致感。
他握住她的腰——和白吟霜的纤细不同,凤清音的腰更有力,肌肉线条在蜜色皮肤下隐隐可见。
然后他把巨根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个早已湿透的滚烫入口。
顶端刚进入就被那股高温裹住了。
凤清音的体内温度比白吟霜高了至少七八度——不是温热,是滚烫。
那种温度不是让人不舒服的灼烧,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高温,像把整个人都泡在了温泉里。
林越缓缓推入,每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些紧致的嫩肉在高温下自主地蠕动,不是狐族那种复杂的层叠结构,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凶猛的全方位包裹——像一只被温热水浸透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勒住他的巨根,每一寸皮肉都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紧致到极致的触感。
"啊——"凤清音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尖叫。
她的火核在这个后入的姿势下被顶到的概率几乎翻了一倍——林越每一次从后面完全没入,顶端都会精准地撞上那个位于最深处的高温枢纽。
每撞一次,凤清音体内的温度就会飙升几度,蜜色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淌,火红长发的发梢迸出一朵朵细小的火星飘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个焦黄的小孔。
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床面上蹭出了两道深深的褶皱。
白吟霜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侧过头看着凤清音被操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刚才谁说本圣女不行的?现在是谁在发抖?"
"你——闭嘴——"凤清音咬着枕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但她的倔强只撑了不到三十下——林越的巨根在那个火核上以精准到毫厘的节奏连续顶撞,每一下都正中靶心。
凤清音的身体内部开始发生剧烈的连锁反应:火核被撞得火花四溅,经脉里的火灵之气在纯阳之气的对冲下形成了一波接一波的能量浪潮。
她的双手从枕头上移到了床单上,十根手指把床单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
"林越——林越——慢——慢一点——本圣女——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她的体内温度在最后一次深顶之后达到了极限,火核像一颗被压爆的火焰晶石一样猛烈喷发。
赤金色的灵光从她蜜色的皮肤底下透出来,整个人像是被火焰从内部点燃了一样,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