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迪也不恼,他现在心情好得能上天,慢悠悠地站起来,帮裴玉把行李箱拉开。
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
谢迪一边看着裴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进箱子,一边贱兮兮地说道,不过小玉,咱们刚才说好的,做我女朋友这事,还算数不?
裴玉蜷缩在箱子里,双手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耳朵。
滚啊……快送我出去……
闷闷的声音从箱子里传出来。
谢迪嘿嘿一笑,也不再追问。
他知道,这事儿稳了。
裴玉现在这反应,那是典型的恼羞成怒,等她冷静下来,肯定还会找他的。
毕竟,他都是裴玉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
好嘞,起驾回宫!
谢迪心情愉悦地拉上拉链,把那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立了起来。
他甚至还哼起了小曲,推着箱子,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宿舍门,像做贼一样探头看了看走廊,确定没人后,才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咔哒。
宿舍门再次被关上。
房间里又安静了。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那是刚才那场荒唐情事的唯一证据。
过了一分钟。
吱呀——
铁皮柜子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程逸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他的脸色惨白,双腿因为长时间发力早已发麻,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走到刚才谢迪坐过的那把椅子前。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谢迪坐在椅子上,裴玉跨坐在他身上,唇舌相接,裴玉的裤子被扒了下来,在床上露出雪白的屁股,谢迪的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把那片处女地撕裂、占有、灌满。
他伸手摸了摸床上那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裴玉的处女血,他轻轻抹了一下,血迹已经干了。
他看着床上那滩潮痕和白浊。
那是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是那个男人在他心爱的女友体内肆意喷射的证明,是他的正牌女友在一个被自己室友身下被操得欲仙欲死的记录。
谢迪会在哪里把裴玉放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