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倒是舒服了。”郑维隆伸手揽住她肩膀往怀里一带,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游走,留在揉出红痕的雪乳上,“刚才谁缠着我不放的,嗯?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你背出来开了房,你呢,还没出电梯呢就开始扯我的裤子了。”
“郑维隆,你放手!”
裴玉想挣开,但他胳膊箍得很紧。
“小玉,说起来,你还真得好好谢谢我。”他嘴唇贴着她耳廓,恶趣味地说道,“你想想,你当时那个样子万一被哪个值班的清洁工撞见了,下面…会不会已经被灌饱了?”
裴玉娇躯绷紧,脑海里不禁自动闪出模糊的联想。
某个穿工作服的陌生大叔推开隔间门,看见她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漉漉的穴里,立刻反手锁上门,解开皮带朝她压过来。
用充满烟臭的油腻唇舌一点一点舔过她的身体,然后把一根脏兮兮的阴茎直接捅进来,用腥臭的精液将她内射灌满……
她打了个寒颤,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之前在隔间里喘那么大声,又是神志极度不清的状态,万一来的是陌生人,甚至好几个……她越想越后怕,脸上血色也淡了几分。
臭程逸,非要给她看那个什么片子…还说是经典……哕—!
“你闭嘴。”
“所以啊小玉,”郑维隆的嘴唇从她耳垂滑到后颈,在她颈窝里啃了一口,“你不得好好报答我?”
“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裴玉用手肘往后顶他胸口。
“一次哪够啊?”他按住她肩膀,翻身把她压进床垫里,膝盖顶开她夹紧的浴巾,“我的水平你上周不就知道了吗,再说了,这个尺寸,你也很喜欢的是吧?”
不行…程逸还在等她回去。
“郑维隆你干什么!”她背着手想推开他,但酸软的手臂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气。
他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腕都抓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摸到她臀缝,手指擦着菊蕾一路滑下去。
“你都吃过了我那个药了,不会有事的。”他贴着裴玉耳朵放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不戴的感觉保证你一次会爱上的,乖,让我进来…”
他胯间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深紫色的伞状凸起抵在裴玉的肉缝上。
湿滑的穴口被冠状沟刮过,挤出一声细微的咕啾。
肉棒就在蜜裂上来回刮蹭,从阴蒂推到会阴再退回来,每一下都把阴唇翻卷起来,让茎身蹭满她的淫水。
裴玉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这根东西的感觉,穴口在龟头碾过时不自主地翕动。
“我们不是炮友吗,我硬得这么难受,你忍心看我这样吗?”他慢慢地往下压龟头,让那个棱角分明的边缘刚好撑开唇瓣,“试一次,就一次,我保证射在外面……”
她试图并拢双腿想把他从下面顶开,但越夹紧,两人越贴得更实。粗大的冠沟在她蜜唇里来回刮蹭,每一下都让穴口吐出几缕爱液,润着茎身。
“郑维隆你停下!别蹭了,我说了不要!”她突然使劲挣扎起来,膝盖弯出去往他大腿根部乱蹬。
手掌推在他侧腰的肌肉上使劲往外推,脚踝踢在床垫上发出闷响。
裴玉用力扭腰想避开龟头的碾压,结果反而让那根东西滑进她腿缝里。灼热的硬物紧紧贴着会阴,凸起的青筋脉络在她最嫩的软肉上跳动。
她看到斜对面的穿衣镜,映出床上交叠的两个人影。
镜子里的她被郑维隆压在身下,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娇俏的嘴唇泛肿,眼眸迷离泛着水光,一副拼命忍耐什么的样子。
好熟悉…上周郑维隆把她压在洗手台上后入猛肏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