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啊”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已经要等不及了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够活下去,总是好的。”
“好,那就依你”
“那一会儿,我去这告示上说的醉仙楼问问,老公你再转转,看看你还能做些什么工作”
“诶,不用我陪你去吗?”
“没事儿,我自己可以吧,那么大的人了,晚上咱们在这个旅馆汇合怎么样”
“好”
于是我开始独自在城里随意闲逛,试图熟悉这座陌生城市的布局。
路过一条僻静的街巷时,我看见一家铁匠铺的炉火正旺。
铺子里挂满了各式刀剑,从寻常的精铁长剑,到隐隐透着灵光的低阶法器,应有尽有。
打铁的声音一下下砸进耳朵,几个修士正围着柜台挑选兵器,神色谨慎。
我上前问了问,最便宜的那把凡铁剑大概只要5个银币。
我思考片刻,决定还是买一把,带在身上,虽然比不了其他人的奇珍异宝,但万一遇到个小偷强盗,或许能稍微应付一下。
继续往前走时,远远的听见巷口突然爆发一阵剧烈的打斗声。两个练气期的修士不知因为什么起了冲突。
其中一人一身青衣,不知是哪个门派,手中长剑出鞘的刹那,剑光竟连成一片细密的银线。
他的剑法极其古怪——不是大开大合的刚猛路数,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极小的空间里连续变招。
剑尖每一次刺出、回拉、横削,都快到只剩下残影。
空气被剑气割裂,发出细密的“嘶嘶”声,像无数细针同时穿透布帛。
对面那人却根本不近身。
他单手掐诀,指尖电光一闪,整条手臂瞬间被紫白色的雷丝缠绕。
下一息,数道手臂粗细的雷鞭自虚空抽出,带着刺鼻的臭氧气味,狠狠抽向剑客。
雷光所过之处,地面青砖直接炸裂,碎石迸溅。
剑客身形疾旋,剑光骤然加密。
他的剑不再是单纯的进攻,而是以一种近乎怪异的节奏,在身前织出一层流动的剑网。
雷鞭抽在剑网上,竟被一寸寸卸力、割裂,爆出细碎的电光火花。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以快到极致的剑术近身压迫,一个以狂暴的雷法远程轰杀,巷口方圆十丈内灵气剧烈震荡,尘土与电弧交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幕。
我站在原地,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个世界的危险,远比我想象中更直接、更无情。弱者连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