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把当天赚到的银币和灵石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我身边,像第一夜那样,一边讲细节,一边用手帮我释放白天积下来的燥热。
讲到被摸、被骂、被围观的时候,她的声音会发颤,可眼睛却亮得厉害。
讲到有人打赏、有人起哄让她再脱一点的时候,她的手会不自觉地加快。
后来,欣欣回来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晚。我只能在睡前一边幻想一边手淫。
我幻想她被留到打烊。
大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几桌不肯走的客人。
老板不再拦,甚至会笑着把门帘放下。
她还穿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舞裙,坐在某个人腿上,被人从后面环住腰,手已经伸进裙底。
有人问她相公知不知道她这么晚还不回家,她不说话,只是咬着唇,把身体往那只手上送。
我幻想她被带到后厢。
不是第一夜那种“只在大厅”的克制,而是真的被几个喝多了的修士围住。
衣服被扯开,上身彻底裸着,乳尖被人轮流又掐又吸。
有人把银币一枚枚扔在她胸口,让她自己数。
数完一轮,就再脱一点、再摸深一点。
她的《欲女经》已经被彻底点燃,羞耻还在,可身体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水流得停不下来。
我幻想她已经不只是被摸。
有人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贴上来,隔着最后那一层布料一下下顶她。
她还记得要回家,记得我在家里等着,可高涨的性欲让她软得说不出“停下”。
终于有一天凌晨,我感觉戒指传来的能量,和以往有所不同,准确地说,是比以前都要大。
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丝不安,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坐立难安。
就当我准备起身,去醉仙楼看看情况的时候,欣欣回来了。
她进家门第一句话便是“老公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