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量少得可怜,但那股温和清凉的舒适感是实实在在的。
"有……有一点。"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骗不了人。
"只是有一点而已。"林越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殿下,我刚才说过——口舌只能收表层之气,真正深层的纯阳元气需要用更深的方式才能调动。如果只靠嘴的话,效率大概只有——"他故意顿了一下,"百分之一。"
凤清音的瞳孔震动了一下。
百分之一。她刚才蹲在这里含了半天累得嘴都酸了,结果只吸收了百分之一?
"你说的更深的方式是什么意思?"
林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完全没有任何消退迹象的巨物,又抬起头看凤清音。
凤清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她明白了。
"你让本圣女——"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音阶,但又飞快地压了回去,赤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激烈的斗争,蜜色的脸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是真的在挣扎。
她站起身来,原地走了两步。
火红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来甩去,发梢迸出几点火星溅在地面上。
空气里的温度又升高了——可能是她的情绪波动导致的。
"白吟霜会在大比上压我一头,你以为是因为她真的比我强?不是。是因为她的采补功法——虽然下作,但确实厉害。我卡在灵海境中期整整一年,每次冲击瓶颈都被自己的火力反噬。白吟霜那个贱人——"凤清音咬住了嘴唇,眼角的肌肉都在跳,"她每次见到我都要拐弯抹角地炫耀她的功力又进步了多少。这次大比如果我再输给她,凰族的面子就让我一个人丢完了。"
她停下来,转过身,赤金色的瞳孔直直地钉在林越身上。
"你说的那个什么——阴阳融元术——只要插入。功力恢复的效率能有多少?"
"至少是口舌的五十倍。"
凤清音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吐出了一个字。
"来。"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在下命令。
更像是——一个被困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明知道水里可能有毒,但还是决定喝。
林越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时间。
他上前一步,把凤清音推倒在矮榻上,双手按住她的腰侧。
火红长发的发梢在榻上散开来,几缕发丝碰到旁边的木质矮桌,桌面立刻被烫出了一道浅浅的焦黑痕迹。
她身上那件赤红色的战裙不是穿上去的,是扣上去的。
腰侧各有两个扣子,肩上的护甲也是扣的。
林越找了半天没找到怎么脱,凤清音等得不耐烦了,自己伸手三两下把战裙解了开来,赤红色铠甲哗啦一声散落在榻边。
里面没有亵衣。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