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绣鞋和布袜脱了。
双脚和上次一样——修长白皙,脚趾圆润,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散发出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她坐在寒玉榻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最敏感的皮肤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
两只脚上下推拉,节奏比上次更加熟练,脚趾还不时地蜷缩一下,夹着柱身上的青筋轻轻刮过。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依然坚挺如初,别说释放了,连抖都没抖几下。
洛寒卿收回脚,站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终于开始变化了——不是烦躁,而是一种林越看不太懂的复杂。
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既有担忧(他的经脉是不是真的产生抗性了),又有某种不易察觉的焦虑(她的寒霜诀怎么会失灵),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被她拼命往下压的——某种跃跃欲试。
"殿下——"林越的声音适时地带上了几分惊恐,"连脚上的涌泉穴都疏导不了了,这抗性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弟子是不是没救了?"
"闭嘴。"洛寒卿的声音绷得死紧,但语气不是真的凶——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她在寒玉榻上站了片刻,低头看着林越两腿之间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双脚。
手没用,脚也没用。
寒霜诀从手上释放和从脚上释放的寒气深度不同,但本质上都是体外疏导。
如果体外疏导的效率已经被"抗性"削弱到了极限——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越从寒玉榻上拉了起来,让他站在房间中央。
她自己在他面前蹲下来,双手按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脸离那根巨物不到三寸,近到呼出的寒气能让柱身表面的皮肤微微收缩。
她抬起头看着林越,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光芒。
"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许问。不许说。"
林越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听到了洛寒卿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很近,非常近。然后是她的手指在柱身根部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定位。然后是——
温热。
湿润。
柔软。
一个和他以往经历过的所有感觉都完全不同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顶端。
不是手掌那种虽然冰凉但表面粗糙的摩擦感,也不是脚底那种滑腻中带着寒气的压迫感,而是一个温热的口腔——嘴唇、舌头、上颚,三者同时在包裹。
洛寒卿的口腔温度和她的手掌完全相反——手掌是冰的,口腔却是温热的。
那股温热中带着一丝她体内特有的松雪寒梅香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水润湿滑。
她的嘴唇紧紧包住顶端最敏感的那个圆周,舌尖从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在顶端中央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碰了一下。
林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