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自称躲在丹房暗格里好几天的女修士,衣服虽然凌乱,却没有半点灰尘和污渍,干净得像刚换上的一样。
其次,她的气息不太对。
林越的纯阳之体对气机感应极敏锐,他在这女修士身上隐隐感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很淡,被她刻意压制着,若不是他体质特殊,根本察觉不到。
第三,也是最让他警惕的一点——她说"同门有的被掳走了有的逃出去了",语气里的悲伤浮于表面,反倒更像是在背书。
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灾的女弟子,说起同门的遭遇时,不该是这种语气。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挂着那个关切的表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师姐,我们要去哪里歇息?"
"前面那个山洞。"女修士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是我平时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很隐蔽,没人能找到。"
山洞。偷懒躲清静的地方。刚经历灭门,第一反应是带他去找自己偷懒的山洞歇脚。
林越心里越发笃定了。他没有戳破,只是跟着她走进了那个山洞。
山洞确实隐蔽,入口藏在几丛灌木后面,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里面不算深,但很干净,铺着一层干草,角落里还放着一件叠好的旧衣裳,像是有人常住的样子。
女修士走进山洞,转过身来看着林越,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悄悄翘起了一个弧度。
"道友——"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怯生生带着哭腔的调子,而是变得又软又糯,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我如今宗门已破,同门皆散,孤苦无依,无处可去。我见道友是个好人,不知道友愿不愿意收留我?"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衣领的扣子。
"我愿意跟着道友,侍奉道友——做什么都可以。"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青色的衣裙从她肩头滑落。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衣裳下面就是赤裸的身体。
她站在那里,任由衣裙堆在脚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展露在林越面前。
她的身体和她的脸一样丰润。
胸前那两团饱满白得晃眼,形状是那种熟透了的圆润,顶端两颗深粉色的蓓蕾微微挺立着。
腰肢细软,小腹平坦,往下是圆润的胯部,两条腿又长又白,大腿根部并拢着,中间那一丛黑亮的毛发在光线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站在那里,一手抚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垂在身侧,摆出一个毫不掩饰的、任君采撷的姿态。
林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他更知道,他可以将计就计。
他"痴痴"地看着她,像是被她的身体勾住了魂,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先是碰了碰她的肩头,然后手掌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去,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肢软得惊人,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住大半。
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带着几分"沉迷"的沙哑:"师姐——真的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