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那股汹涌的魔气,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林越体内涌去。
不是她在吸他的阳气——是他反过来在吸她的魔气。
她的魔气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倾泻而出,灌进林越的经脉里,然后被他的纯阳之气一层一层地包裹、炼化、吞没。
"什——什么——"女修士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她拼命想挣脱,但两人相连的地方像生了根一样,她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像是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居然是纯阳之体——!"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声尖叫在山洞里回荡,然后戛然而止——她的魔气在几息之内被吸得一干二净。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了下去,趴在洞壁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和不甘的表情,但已经一丝魔气都不剩了。
林越从她体内退出来,退出的瞬间带出一股透明液体,喷在她大腿上。
他看着她软倒在地上的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翻涌的能量——她修炼了几十年的魔气,在他丹田里被纯阳之气炼化成一股精纯的灵力,沉入灵海之中。
他的灵海又涨了一大截,灵力比之前充沛了将近一成。
"啧。"林越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女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一件货物,"魔主级别的淫魔,就这点本事?"
地上的女魔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她没死,但比死还惨,一身魔气被吸干,形同一个废人。林越不再管她,系好腰带,正要往外走——
忽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急促的传音。
是慕清霜的声音。她只说了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埋伏。所有人立刻撤离,不要恋战,能跑多远跑多远。"
林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冲出山洞。
山风灌进来,他站在洞口,一眼扫过去——刚才还安静得像死域一样的青山宗,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四面八方的山道上,密密麻麻地涌出了大量的魔物,黑压压的一片,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那些扭曲的血肉怪物从残破的殿堂里、从倒塌的房屋后、从山林的阴影里钻出来,发出低沉的嘶吼。
而在那些魔物中间,林越一眼就数出了至少五道魔将级别的气息。
至于魔主级别的——他不敢用神识去探,因为光是那些魔将的目光就已经让他后背发凉了。
"妈的。"林越在心里骂了一声,飞快地催动了敛息术。
那层隔绝气息的膜覆盖上他的全身,他的存在感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