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霜没有说话。她看着他,那双淡墨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晃动,像是结了冰的湖面下,有什么活物正在试着破开冰层。
林越向她行了一礼,郑重道:"弟子还要多谢师祖的救命之恩。那天在长乐门——若非师祖及时赶到,弟子怕是已经落到魔族手里了。"
慕清霜沉默了片刻,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我救你……确实是因为放心不下。不管是因为你长得像他,还是因为……"
她没有说完。
但林越明白了。他没有追问,只是又行了一礼:"弟子告退。"
他转身往院门走去。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慕清霜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在抗拒的犹豫:
"你……说的对。我不该拘泥于过去。可是……我还是忘不了他。"
林越的脚步顿住了。他没有回头。
"你……能叫我一声霜儿吗?"
林越站在院门口,背对着她。
廊下的风吹过来,把她那句话吹得有些散。
他转过身,看着她——那个站在廊下、素衣素裙、眼尾已经微微泛红的天穹宗太上长老。
此刻她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修士,倒像是一个等了半辈子的人,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一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霜儿。"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慕清霜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她脚前的青石板上。
林越看着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转身离开。他走上前,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慕清霜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抗拒。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却渐渐软了下来。
林越把她搂紧,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他胸口上,随着她压抑的抽泣一起一伏,那股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清楚地传来。
慕清霜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厉害。
她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搂在怀里——他的胸膛温热,他的手臂结实,他身上那股纯阳之气浓烈而熟悉。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山洞里,他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撑开她身体的感觉。
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涌进她脑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燥热。
"够了……"她小声说道,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提醒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越像是没听到。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意味:
"霜儿——你不想念为夫吗?"
慕清霜的耳根一下子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