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在正厅里摆开。
魔族崇尚排场,二皇子来访,公主府自然是好酒好菜地招待。
厅里铺着厚厚的兽皮毯,中央摆着两排矮案,案上堆满了各色佳肴——烤得金黄的兽肉、切得细薄的生鱼片、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珍馐,还有一坛坛散发着浓郁魔气的酒。
两侧站着几名魔族舞姬,身段妖娆,腰肢如蛇,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林越作为随从,被安排在厅侧的角落里,面前也摆了一副碗筷。他低着头吃东西,余光却始终落在主位的两个人身上。
魔月瞳和魔化星坐在主位上,碰了几杯酒,寒暄了几句,话题渐渐转到了正事上。舞姬退下,乐声停歇,厅里的气氛变得正经起来。
"九妹,"魔化星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志得意满,"二哥这次来,除了给你道贺,还有件事要跟你说。我这次去妖界,事情办得还算顺利——妖族那边抓了不少,都是上好的修炼材料,已经命人押送回后方了。另外——"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魔生向天鼎,我拿到了。"
"恭喜二哥。"魔月瞳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此番大功,父皇必定重重有赏。"
"同喜同喜。"魔化星笑着举杯回敬,"九妹不也带回了魔种吗?父皇得了这两样东西,成就魔神之位指日可待。到时候,咱们魔族的荣光,就要重临三界了。"
林越坐在角落里,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魔生向天鼎——原来已经落到魔皇手里了。他不动声色地继续低头吃东西,耳朵却竖得笔直。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魔月瞳的脸色有些不对。
她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的节奏也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比刚才大。
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九妹?"魔化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话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事……"魔月瞳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酒杯放回案上,"此次出征人界,受了些伤,还没痊愈。无碍的,二哥继续说。"
林越坐在角落里,垂着眼,手指在袖中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冰火玉龙——此刻正藏在魔月瞳的裙下。
玉龙的龙首和龙尾分别抵在她体内两个最敏感的位置上,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亮起微光,以极低的频率缓缓震动。
魔月瞳的腰在案下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你受伤了?"魔化星没有起疑,顺着话头说下去,"我也好不到哪去。妖界那边,要不是几个魔王拼死拖住了妖圣,我怕是都回不来。那妖圣的实力——啧,不愧是统御妖界上万年的老怪物。"
"二哥辛苦了。"魔月瞳的声音带着一丝极细微的颤音,但她掩饰得很好,"此番能平安归来,已是万幸。"
"说的是。"魔化星点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奋,"九妹,你可知父皇昨日对我说了什么?"
魔月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幅度极小,但林越能看出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指尖的法诀又悄悄加重了一分——玉龙的炎玉珠和寒玉珠同时提高了震动频率,冰火交替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地涌向魔月瞳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九妹,你当真没事?"魔化星皱着眉头,"要不要我叫人来给你看看?你这脸色——"
"不用……"魔月瞳的声音又软又急,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借酒劲压住那股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我……我自己调息一下就好。二哥,你继续说……父皇说了什么?"
"父皇说——"魔化星没再多疑,眉飞色舞地说了下去,"等他成就魔神之位,征服人界和妖界之后,魔界就交给大哥治理。至于人界和妖界——要从我们剩下几个兄弟姐妹里,挑人来执掌!"他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志得意满,"九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我征战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这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