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小彩,你俩随本宫来加速阵法。”
苍流彩闻言,缓缓抬起头。
她发丝花白,眼角细纹深刻,面上却依旧带着岁月沉淀后的沉静与端庄。
可在对上顾砚舟背影的那一瞬,她瞳孔极轻地颤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顾砚舟脚步微滞。
他没有回头,却清晰地感知到那道目光,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在后背心口。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先前灵识窥见的画面——
那个发丝花白的妇人,赤裸着身子骑坐在夫君身上,腰肢起伏,胸前玉峰晃荡,深褐乳首在烛火下颤颤挺立。
她仰着脖颈,吐出粉舌,声音破碎而痴狂:
“顾黎师尊……黎郎……操死彩儿……”
“彩儿也喜欢你啊……”
“黎郎的鸡巴……是你的三四倍……”
初吻都留着。
几万年。
顾砚舟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麻麻的,又烫,又涩。
不是动情,而是……一种极度复杂、难以言喻的滋味。
像吞了块烧红的炭,又像被人硬塞了一把钝刀。
他呼吸一窒,脚步更快,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议事厅。
身后,东方曦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笑意,却又带着点意味深长:
“急成这样……看来,云鹤娘亲对你,还真是很重要呢。”
顾砚舟没有回应。
他只是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像刀刃般锋利:
千璋峰……
你们要是敢碰我娘亲一下——
我顾砚舟,誓要让你们鸡犬不留!
归墟舟猛地一震。
虚空撕裂的低鸣响起。
空间隧道正在开启。
舟身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开夜幕,直扑中州。
而顾砚舟站在甲板最前端,负手而立,衣袍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