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张了张嘴,刚发出一个“啊——”,便被疏月抬手塞了一块桂花糕进去。
糕点香软,带着云鹤独有的温柔火候。他被呛得眼角泛红,喉间发出一声闷咳,却死死忍住不敢吐出来——那是娘亲亲手做的,怎能浪费?
他硬生生把整块咽下去,腮帮子鼓起,模样狼狈又可爱。
疏月看着他这副蠢样,终究没忍住,唇角弯起,笑出了声,清透的笑意像春溪淌过碎石。
顾砚舟也跟着傻乎乎地咧开嘴,露出一点白牙。
疏月抬手轻戳他额心,声音软软的,带着嗔意:
“呆子。”
顾砚舟顺势捉住她皓腕,双手将那只纤手包住,来回摩挲,指腹在她腕骨上轻轻打圈,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化开。
········
院门轻合,只剩顾砚舟与婵玉儿。
婵玉儿再不掩饰,猛地扑进他怀里,小身子紧紧贴上来。顾砚舟低笑一声,双手托住她腰肢,一个转身便抱着她回了内室。
房门合上的刹那,婵玉儿已跨坐在他腿上,纤细腰肢来回扭动,小翘臀在他腿根处不安分地磨蹭,像只得了猫薄荷的小猫,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浓浓的渴求:
“可想死舟弟弟的这个宝贝了……”
顾砚舟低头在她颈窝轻嗅,声音低哑,带着笑意:
“我想的是玉儿姐。”
婵玉儿小脸一红,抬手在他胸口轻捶,嗔道:
“滑嘴!”
她身子却更软地贴上来,小手已不安分地探进他衣襟,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呼吸渐渐急促,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顾砚舟眸色渐深,抬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间,婵玉儿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小手死死攥住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跨坐在顾砚舟腿上,纤细腰肢像春柳般来回扭动,小翘臀在他腿根处不安分地研磨,隔着两层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早已昂扬的灼热硬物。
她咬着下唇,鼻尖沁出细细一层薄汗,声音又软又腻,带着浓浓的渴求与撒娇:
“舟弟弟……玉儿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顾砚舟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情欲初燃的暗沉。
他双手扣住她纤腰,指腹隔着薄薄纱裙缓缓摩挲她腰窝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让她腰肢一颤一颤地发软。
“想我哪里?”他故意低下头,鼻尖蹭着她耳垂,温热呼吸喷洒在她颈侧,“说清楚。”
婵玉儿耳尖瞬间红透,细密的睫毛剧烈颤动,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她小手死死攥住他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又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嗓子眼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想……想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