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舌用力伸出,眼神迷离,满脸媚意,渴求地想要亲吻。
顾砚舟俯身吻住那双索求的香唇。冰慕雪微弱的意识在心底绝望低语:最后……还是这样吗?算了……
可就在舌尖交缠的刹那,一股温暖而浩瀚的灵力自顾砚舟口中涌入她灵识海,宛若春风化雨,瞬间冲散了大半淫毒。
冰慕雪意识清醒了几分。
她下意识伸手,想搂住他的脖颈,却被他牢牢扼住手腕。顾砚舟察觉她有反抗的意图,扣得更紧。
冰慕雪不再挣扎,只笨拙而用力地回吻他,舌尖缠绕,吮吸得越发激烈,几乎将他舌尖吮得生疼。
顾砚舟心头暗笑:这冰仙子倒是不傻,知道小爷的始祖灵力是好东西……这一会儿也不要贞洁牌坊了。
他加重灵力输送,舌尖不断探入她口中,将那股纯净而霸道的始祖之力,一缕缕渡入她体内。
冰慕雪每清醒一分,便更加用力地吮吸回应,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两人唇舌交缠,呼吸炽热,洞内温度却仿佛骤然升高。
风雪在洞外呼啸,洞内却是一片春潮暗涌。
冰慕雪灵识之中,那股焚身噬骨的淫毒虽被始祖灵力一点点冲刷,却仍如附骨之疽,顽强盘踞。
她睫毛剧颤,意识虽已恢复几分清明,可体内那股热潮却愈发汹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焚成灰烬。
她本能地更加用力吮吸顾砚舟的舌尖,几乎是将他整条舌头都含入口中,贪婪地汲取那缕缕温暖而霸道的灵力。
舌尖交缠间,带起细微的水声,暧昧而黏腻。
顾砚舟被吮得头皮发麻,舌根生疼,心底暗骂:疼死小爷了!我的舌头要被你吸掉了!
他索性不再被动,猛地顶开她柔软的香舌,牙齿一咬,舌尖再度破开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带着始祖本源的浓郁生机,顺着嘴角淌入冰慕雪口中。
冰慕雪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急切地吮吸起来。
滚烫的鲜血混着灵力滑入她喉中,如同一剂烈性解药,迅速冲散了残余的淫毒。
她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软了下去,挣扎的力道一点点消退,双臂无力地垂落,指尖在冰石上轻轻划过,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顾砚舟终于自那缠绵而近乎窒息的吻中抽离,唇瓣离开时带出一缕暧昧的银丝,断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舌尖犹自隐隐作痛,带着血腥与灵力的余韵,喘息未定,便翻身跃下那块寒气森森的冰石床。
斩道之境,修的不过是己身修为,远未触及练墟那等借天地规则为己用的层次。
此刻寒意自脚底直钻骨髓,他忍不住低低咒骂一句:“这吊冰石床……冻死小爷了。”
洞内寂静得只剩风雪拍打火墙的低鸣。
冰慕雪虚弱地斜倚在冰石上,破碎的仙裙凌乱堆叠在腰际,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亵衣半敞,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她唇瓣翕动,气息微弱,似在呢喃着什么。
顾砚舟俯下身,耳廓几乎贴上她唇边,才听清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