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将迷神香插入香炉后,开口道:
你和云鹤师姐什么关系?
顾砚舟想了想说:
云鹤算把我当亲弟弟了吧。
疏月说完如此甚好。就点燃了迷神香,顾砚舟安稳睡去,
疏月的指尖勾住顾砚舟的裤带,轻轻一扯,那根灼热的阳物便弹跳而出,在她眼前昂然挺立。
踏入练气期,这里怎么·····变大了?
曾经略带腥膻的气息,如今竟泛着一丝清冽的灵韵,像是雪松混着晨露,干净得令她鼻尖发痒。
她朱唇微启,含住那颗涨红的龟头,舌尖在铃口轻轻一扫,便尝到一丝微咸的前液。
比从前……更可口了……
她双手熟练地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根阳物愈发炽热的脉动。指尖偶尔刮过鼓胀的筋络,便能听见少年在迷神香的昏沉中溢出低哑的闷哼。
他在梦里……也会有感觉吗?
思绪未落,胸口却传来一阵酥麻。
她低头望去,才发觉自己的乳尖早已硬挺,隔着素白的道袍,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她鬼使神差地腾出一只手,隔着衣料捏住一颗,指尖轻轻捻动——
啊……
舒服……
一股热流瞬间涌向腿心,亵裤早已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她喘息着,唇舌侍奉的动作愈发激烈,舌尖绕着冠沟打转,时而深喉,让鼻尖几乎贴上少年紧绷的小腹。
我这是……怎么了?
可身体却比她的道心诚实得多。
指尖揉捏乳肉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扯松了衣襟,让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
那颗浅褐色的乳珠早已硬如红玉,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料间若隐若现。
不行……不能这样……
可……好舒服……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腿心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跨坐上去,让那根滚烫的阳物真正填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