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桃木传来细微震颤——那是她体内魔气与少年元阳产生的共鸣。
一根迷神香在鎏金炉里燃出纠缠的青烟,将床榻笼罩在氤氲里。
“点三根吧!我感觉我身体对他有些抗性了。”
疏月闻言脸颊一红。
“好。”
疏月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点了点头,道袍下双腿不自然地并拢。
雪白袜履上沾着夜露,在青砖地面留下蜿蜒的水痕。
当第三根迷神香插入香炉时,她突然按住心口,指缝间渗出缕缕黑气。
顾砚舟自觉闭眼的动作让她眼角一跳。
这般乖顺,倒像是。。。像是早已习惯这等荒唐事。
素手解开腰间玉带时,寒玉扣碰撞的轻响惊飞檐下夜雀。
疏月素手搭在少年腰间玉带时,三根迷神香正燃到云纹处。青烟缭绕间,当那根赤龙跃出亵裤时,窗棂外的寒月都羞得隐入云层。
"唔。。。"
朱唇含住冠首的刹那,门枢突然发出枯枝断裂般的脆响。疏月脊背瞬间绷直,舌尖却背叛意志般在马眼处打了个转。
"师。。。姐。。。"
她松开唇瓣时,一缕银丝垂落在少年腹肌上。
回头望去,云鹤正立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唯有那双映着水光的眸子亮得骇人。
最要命的是腿间魔气突然暴动,黑雾凝成锁链将她往少年胯下拽。
“你在做什么?"
云鹤的声音似冰锥刺破幻梦。
疏月浑身剧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却仍舍不得松开掌中炽热。
她侧首望去,师姐倚在门框的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素来绾得一丝不苟的云鬓竟散落几缕,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师姐。。。稍候。。。"
喉间挤出的字句带着水声,方才含弄时残留的津液正顺着下颌滑落。魔气突然在丹田炸开,她不得不再次俯身,朱唇堪堪擦过紫红铃口。
云鹤的雪履碾过地面尘埃。
她看着那个冷若冰霜的师妹,此刻正如饥似渴地吞吐着凡尘少年的阳根。
素白道袍下摆已皱得不成样子,隐约可见两条玉腿正不自觉地相互磨蹭。
疏月朱唇微启,再次将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
她的舌尖精准地扫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饱满的唇瓣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上下吞吐的动作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每当深入时,挺翘的鼻尖都会轻轻蹭到少年下腹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