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一个女人。
而且……他甚至还……
夺了她的处子之身。
就在两人目光对上的那一瞬。
苍云殊的笑容骤然凝固。
她浑身一颤,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恨意与杀机,瞳仁几乎缩成针尖。
顾砚舟心头狂跳,立马低下头,脊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苍清崖敏锐地察觉到身旁女儿的异样,鹰隼般的双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疑惑与警惕。
而苍云殊的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人怎么在这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杀了他……想必各位姐姐也不会怪我,还有……最疼我的祖师爷。)
她周身灵力轰然迸发。
化神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山岳倾覆,甚至隐隐有突破至炼神境的征兆,直直碾向顾砚舟。
顾砚舟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惨白,骨骼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压成齑粉。
东方曦眸光一冷,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云殊,有事后面解决。这个……关系到顾黎那个负心汉的秘密。”
苍云殊几乎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因为东方曦这句话,她终究没有立刻出手。
灵力却依旧没有收回,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咔嚓——”
杜妖妖手中白玉茶盏骤然化为齑粉,细碎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滑落。
她缓缓抬眸,紫晶瞳仁里业火熊熊燃烧,杀意如实质般凝成实质,声音一字一顿,冰冷到极致:
“你。想。死。吗?”
平台瞬间死寂。
苍惊宇脸色骤变,鬓角青筋暴起,却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剩喉结剧烈滚动。
苍清崖额头冷汗涔涔,鹰隼般的双眼死死盯着女儿,拳头在袖中攥得咯吱作响,却半字不敢出——他太清楚杜妖妖的脾气了,尤其在顾黎相关的事情上,她从不讲情面。
苍流彩心急如焚,下意识抬手想要护住苍云殊,可她抬到一半的手臂却僵在半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灵力在杜妖妖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而苍云殊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