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玉儿拍手叫好,眼睛亮晶晶:“哇!空中飞人!吃饭还有节目看~”
满堂酒客噤若寒蝉——筑基初期啊!竟被随手扔飞……这少年,莫非是结丹大能?
顾砚舟收回手,将云鹤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酸溜溜的醋意:“娘亲容貌太惊世绝尘了,舟儿都快没有安全感了。”
云鹤掩唇轻笑,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舟儿又在逗娘亲。”
饭毕,四人带着双鹤寻了间上等客栈。
顾砚舟随手扔出一枚金锭,声音懒散:“最大的床房,来一件。”
店家眼冒金星,忙不迭点头:“自然自然!上房天字一号,隔音最好!”
疏月闻言,脸颊瞬间红透,耳尖几乎滴血。
云鹤唇角含笑,不置一词。
婵玉儿却叉腰补充:“隔音一定要好!听见没!”
店家连声应是,亲自领路。
房间极大,床榻宽阔如小半个院子,四人进去后,顾砚舟挨个将她们搂进怀里,亲亲额头、吻吻脸颊,又在耳边低语几句软话,却并未更进一步。
他知道——今夜且让她们好好歇息。
真正该“办正事”的时候,还长着呢。
窗外夜色深浓,灯火摇曳。
屋内,四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缠。
明日,又是新的一程。
远方的中州,女帝皇宫深处。
金碧辉煌的主殿灯火通明,鎏金龙柱在夜色中投下长长的暗影,殿外侍卫如雕塑般肃立,殿内却有一处隐秘的小隔间,隔着重重珠帘与阵法,隔绝了一切窥探的目光与神识。
东方曦斜倚在软榻上,凤袍松松垮垮地敞开一角,露出雪腻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
她眉心微蹙,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扶手,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凌清辞跪坐在她身后,一双素手轻按在她肩头,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一下揉开她紧绷的筋骨。
她的动作极轻极缓,像在抚摸一件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声音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笑意:
“曦姐姐又在气什么?”
东方曦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与娇嗔:“气死我了!黎哥哥怎么会找这么恶心的小贼当传承之人?还菜得要死,接受不来!偏偏还让我答应他五个条件,现在还有四个没兑现!”
她越说越气,肩头不自觉绷紧,凌清辞指尖便顺势加重几分力道,帮她揉散那股无名火。
凌清辞低低笑着,眼尾弯起极淡的弧度:“黎哥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不过……我倒是觉得,他很像黎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