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白羽立刻低头:
“全凭主人吩咐。”
白凤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敢开口,只红着眼睛看向母亲。
顾砚舟抬手轻抚她发顶,声音低柔:
“没事的。趁机……和你娘亲说说心里的疑问。”
白凤用力点头,眼眶又湿了。
众人陆续退去。
小院重归寂静。
只剩顾砚舟一人。
他垂眸,看向中指上的储物戒,抬手解开那圈早已无用的绷带。
掌心伤口早已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未留下。
他将那圈带着南宫锦淡淡药香的绷带小心叠好,收入储物戒深处,指尖在戒面上轻轻摩挲,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夜色渐深。
婵玉儿的小院内,烛火摇曳。
新居简朴,只有一张宽大的床榻与几件基础器物。
白羽躺在里侧,黑发铺散如墨,容貌清冷如霜,气息沉静。
白凤缩在最外侧,大气不敢喘,小手攥紧被角,半晌才颤颤巍巍开口:
“娘亲……”
白羽眼也不睁,声音淡漠:
“何事?”
白凤眼眶瞬间红了,两行热泪无声滑落,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娘亲……不喜欢凤儿,对不对?”
白羽沉默片刻,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
“不喜欢。”
白凤小身子一颤,声音几近破碎:
“为什么……凤儿做错了什么?”
白羽终于睁开眼,金色瞳仁在烛光下冷冽如刀:
“因为你是那个chusheng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