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之一。再者……我对学弟没有任何想法。”
顾砚舟耸肩,声音懒洋洋的:
“我也没有。”
南宫锦呼吸一滞,语气陡然拔高几分,带着罕见的锋芒:
“那你还这样说?是觉得……这样逗我很开心吗?我不喜欢别人拿感情当儿戏。”
顾砚舟眸光微敛,唇角的笑意终于淡去。他垂眸,声音低而郑重:
“那抱歉了,锦儿学姐。是我太过浪荡不羁。”
南宫锦抿紧唇,声音冷淡:
“你知道就好。”
顾砚舟沉默片刻,忽然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搭上竹制轮椅的扶手,声音放软:
“作为道歉,我推着学姐随便逛一逛吧?”
南宫锦指尖骤然收紧,声音急切:
“我不是很想出去。”
顾砚舟却已轻轻推动轮椅,语气轻松却不容拒绝:
“学姐要余生都待在这个笼子里?”
南宫锦身子一僵,声音更急:
“这是我的选择。”
顾砚舟却不理,径直推着轮椅向院门走去,声音低而笃定:
“那这是我的选择。保准学姐不后悔。”
南宫锦急声拒绝,纤细的手指攥紧扶手,指节泛白,可身子挣扎的幅度却极小,几乎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
轮椅驶出院门,踏上外面的青石长径。
山风拂来,带着灵泉的清冽与远处松涛的低吟。
南宫锦忽然安静下来。
她唇瓣微动,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没,带着一丝极淡的羞赧与无措:
“好丢人……求你了,砚舟学弟……推我回去……”
顾砚舟却置若罔闻,双手稳稳扶着轮椅,步伐不疾不徐,声音温柔得近乎哄人:
“再走走。前面有片海棠林,虽已过了花期,可枝叶极密,风一吹,像下绿雪。清宁最喜欢在那儿追蝴蝶。”
南宫锦不再出声。
她垂下头,丝带下的脸颊悄然泛起极淡的红晕。
轮椅在青石小径上缓缓前行。